魔族乐团在雪屋里奏起了《冬藏谣》,电子木鱼敲得像雪块落在糖上,咚咚的带着甜响。他们把糖霜和着雪,做成“雪糖”,分给听歌的人,说这是“天做的糖”。有个老妇人吃着雪糖,说想起小时候跟娘在雪地里抓麻雀,娘总说“雪是甜的,等春天就长出糖来”,现在才知道,娘说的是真的。
十国的织女们把雪屋里的糖霜收起来,和着丝线织布,织出的布白里透点甜黄,像撒了层糖粉。她们用这布做了批小口袋,送给孩子们装糖,说:“这袋能存甜,放多久都不跑。”孩子们把口袋挂在脖子上,连睡觉都攥着,说要让甜在梦里长。
老兵在雪屋里摆了张桌子,给大家写“甜帖”,谁有心愿,就写在帖上,埋在甜辣花根下。有个年轻的媳妇写:“愿明年的麦子比今年甜。”有个孩子写:“愿甜种站的种子永远长不完。”老兵自己写了张,说:“愿边关的雪,也能长出甜辣花。”他把所有甜帖捆成束,埋进土里,说春天一到,心愿就会跟着芽钻出来。
孙悟空的巡甜飞艇在雪地上画了个大糖圈,像给甜源井戴了个项圈。他坐在圈中间,往雪地里扔糖块,说要“给土地喂点甜,明年才有力气长庄稼”。糖块落在圈里,竟慢慢渗进土里,雪化的地方,冒出点点红,像甜辣花提前醒了。
王奶奶的铜锅煮起了腊八粥,粥里放了八种杂粮,每种都带着甜源井的味。来喝粥的人,挤满了雪屋,有说有笑,粥的热气在雪屋里凝成小水珠,滴下来,落在谁的碗里,谁就说“沾着甜运了”。有个在外打仗的士兵,托人捎信回来,说想喝口家乡的腊八粥,王奶奶就盛了碗,放在井边,说:“风会把粥香带给你,甜也跟着去。”
冬至那天,糖溪的冰结得厚厚的,能走人了。墨玄和李煜杰在冰上凿了个冰镜,说要让甜源井看看自己的样子。冰镜里映出井台、糖霜、守甜狮,还有围着冰镜笑的人,像把整个甜源井的甜都装在了里面。有个老汉对着冰镜哈气,镜上的冰花化了点,露出他年轻时的模样,笑着说:“甜能让人变年轻呢。”
甜生岛的孩子们在冰镜旁堆了个雪人,雪人手里举着颗大糖块,脸上嵌着甜辣花籽,像长了双亮晶晶的眼睛。阿竹给雪人系上田埂帕,说这是“甜雪人”,能守护甜源井过冬。夜里,雪人的糖块被月光照着,竟发出淡淡的光,像颗小月亮,引得孩子们都说明年雪人会活过来。
魔族乐团的《冬藏谣》加了段童声合唱,是甜生岛的孩子们跟着唱的,声音脆得像糖块落地。他们在冰镜旁演奏,冰面把声音传得老远,连城外的农人都听见了,说这曲子能让梦都变甜。有个孕妇听着曲子,摸着肚子笑,说孩子在肚里踢呢,肯定是也想尝尝甜。
十国的织女们织了批“冬至帕”,帕子上绣着冰镜和雪人,针脚里掺了甜丝,摸起来暖暖的。她们把帕子送给要熬夜守岁的人,说:“帕子带着甜,守岁不困。”有个绣帕的老婆婆,把自己的帕子缝在孙儿的棉袄里,说:“让甜贴着肉长,冬天就不冷了。
腊月廿三这天,甜源井的糖雾裹着雪片,竟在半空凝成细碎的星子,簌簌落在守甜狮的糖霜帽上。王奶奶正往铜锅里撒甜辣花的干瓣,忽然听见城外传来阵阵铜铃,抬头望见天际浮着两团流光——下界摘星楼与陨星楼的商队,正踩着万点糖星往城门口来。
“是摘星楼的‘踏星梯’!”有个跑商的老汉指着流光喊。只见摘星楼的商人们骑着玉雕的星马,马鬃上缠着陨星楼特制的星纱,纱上缀的糖晶在雪光里闪,竟比真星子还亮。陨星楼的驼队紧随其后,驼铃里塞着甜源井的糖哨,风吹过,铃声都带着麦香。
两队商人在甜源井边停下,摘星楼楼主萧珩翻身下马,玄色斗篷上沾的星尘落在糖溪里,竟化开朵冰晶花。“听闻甜源井的甜能养灵,”他往井里投了颗陨星砂做的糖,“我等备好‘星髓蜜’,想借井水泡开,助飞升时多几分甜气。”
陨星楼楼主苏晚卿掀开驼铃上的星纱,露出里面盛满星露的玉罐:“我等带了下界三十州的甜种,愿埋在井边,让三界糖罐的藤蔓缠上星轨。”她话音刚落,墨玄从甜话摊后走出,手里捧着罐冬酿糖:“早备着你们的份,这糖里凝着甜辣花的魂,配星髓蜜正好。”
李煜杰往孩子们的彩虹糖晶车里装了甜肥:“去,把这肥撒在星马踩过的地方,让星尘里长出甜根。”阿竹举着甜路记跑在前头,糖晶车碾过雪地,留下串带着糖香的辙印,星马低下头舔了舔,玉雕的蹄子竟渗出点暖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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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兵拄着拐杖来凑热闹,见商队里有个断了指的账房先生,正用残指摩挲星纱。“是在边关冻掉的吧?”老兵递过颗焦枣糖,“我这糖里有边关的沙,你尝尝,是不是比星砂暖?”账房先生含着糖,眼眶红了:“那年守粮站,要是有这糖,弟兄们的指头像能保住……”话没说完,萧珩拍了拍他的肩:“等入了摘星宗,用星髓蜜泡手,指骨缝里都能长出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