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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席上的新菜式让人眼花缭乱:甜生岛的彩虹糖包着魔界的酒心馅,十国的玫瑰蜜炖着人间的星砂汤圆,王奶奶的铜锅里煮着“三世甜粥”,第一口是去年的香,第二口是今年的辣,第三口竟尝出了明年的甜,像把时光都煮成了粥。
本源糖心突然亮得像个小太阳,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影子们手拉手跳起了舞,舞出的轨迹和记忆树的藤蔓一模一样。墨玄望着影子里的自己和李煜杰,突然觉得这无缝连接的日子,就像这不断生长的藤蔓——今年的甜是明年的种子,明年的笑是后年的糖,所有的瞬间都互相牵着,谁也离不开谁。
“你看勋章上的糖罐,”墨玄碰了碰李煜杰的勋章,两个糖罐轮廓的光连在了一起,“它在笑呢。”
李煜杰往他嘴里塞了颗回声糖,糖里传出刚才的掌声:“它当然笑,装了这么多甜,想不笑都难。”他指着天上的“甜无止境”,“孙悟空说得对,甜宴永远办不完,咱们的糖罐也永远装不满。”
深夜的枢纽,甜宴的余温还在。万甜园的植物上,挂着孩子们遗落的糖块,本源糖心的光裹着糖香,飘向三界的每个角落。记忆树的藤叶上,新的倒计时开始跳动,旁边多了行小字:“第四届甜宴,星砂海等你。”
而那三界糖罐,静静地躺在本源糖心旁,罐口的回声糖在播放今天的笑声,罐身的勋章光还亮着,藤蔓上缠着新的糖种——有星砂海的浪糖,有甜生岛的彩虹种,有每个送甜人悄悄塞进去的“明年见”。它好像在说:别急,甜还在长,故事还在讲,只要还有人期待下一场甜宴,这无缝连接的日子,就永远——甜得让人舍不得天亮。
第四届三界甜宴的筹备,从星砂海的第一缕晨光开始。孙悟空带着魔族的小兄弟们,用火山岩在海底砌了座“糖罐舞台”,舞台的穹顶是透明的星砂玻璃,阳光照下来,能在海面上投出巨大的糖罐影子,引得鱼群都围着影子转圈,鳞片闪得像撒了把星砂糖。
“这舞台得会‘吐糖’!”大圣指挥着往舞台柱子里灌彩虹糖浆,“等甜宴开始,一敲电子木鱼,柱子就喷出糖丝,缠成糖网把所有人都罩在里面,甜得连鱼都想跳上来!”他往三界糖罐里塞了块海苔味的火山椒糖,“给糖罐添点海味,让它也尝尝星砂海的咸甜。”
甜生岛的孩子们划着糖晶船来帮忙,船上载着新熬的“浪里甜”——种会随海浪节奏变味的糖,浪大时是咸香的海苔味,浪小时是清甜的星砂味。领头的孩子举着糖罐模型喊:“咱们要在海底种满甜辣花,让花茎顺着糖网往上长,开出的花能当座位!”
十国的花神带着织女们来织“海锦”,锦缎上的玫瑰会随海水流动,花心处绣着各地送甜队的小船,船帆上的字是用发光的星砂线绣的,在水里看像串流动的星星。“这锦要铺在糖罐舞台的台阶上,”花神往墨玄手里塞了根绣线,“踩上去就会冒出泡泡,泡泡里是往年甜宴的画面,像在踩着回忆往前走。”
王奶奶在岸边支起了“海陆铜锅”,一半架在船上熬陆地的甜,一半浸在海里煮星砂的鲜,锅里的糖稀混着海水,竟熬出了层珍珠样的膜,膜上印着游动的鱼和飞翔的鸟,像把海陆的热闹都封在了糖里。“这锅叫‘山海甜’,”老太太舀起一勺糖稀,“吃了能记着,甜不止在陆地上,海里、天上,只要心里有,哪儿都能长出糖。”
墨玄和李煜杰骑着飞毯在星砂海上空勘察,冰翼扇动带起的风让海面泛起涟漪,涟漪里浮出无数小糖罐,正是往届甜宴上大家留下的“许愿罐”。“你看,”墨玄指着个缠着玫瑰藤的罐子,里面的糖还没化,映着第一届甜宴上王奶奶跳舞的样子,“这些罐子一直在海里漂,像在给今年的甜宴攒运气。”
李煜杰往海里撒了把本源糖心的碎末,漂着的糖罐突然亮起,罐里的糖开始融化,凝成条发光的路,从海面一直通向糖罐舞台。“这是‘忆甜路’,”他拽着墨玄往路上跳,脚踩在糖光里,竟映出自己前三届甜宴的样子——第一届在台上唱《菩提渡》,第二届给孩子们分糖,第三届给甜匠戴勋章,“走这条路去舞台,就像把所有甜宴都重走了一遍。”
甜宴当天,星砂海成了流动的糖罐。海底的甜辣花顺着糖网往上爬,开出的花座上坐满了人;糖罐舞台的柱子喷出彩虹糖丝,在海面上织成巨大的穹顶,阳光透过穹顶,把海水染成了玫瑰金;“山海甜”铜锅飘在水面上,锅里的珍珠膜不断炸开,放出的泡泡里,往届甜宴的笑声和今年的欢呼混在一起,像场跨越时空的合唱。
新评选的“甜匠”里,多了个捞糖罐的老渔夫。他在星砂海打渔时,总把漂来的许愿罐捡回来,擦干净了摆在船上,说要让这些甜有个家。老渔夫的勋章上,映着他给罐子盖小棚子遮雨的画面,引得好多人红了眼眶。
孙悟空的“糖网吐糖”环节成了高潮。他抡起金箍棒敲响电子木鱼,糖罐舞台的柱子喷出的糖丝突然变成了糖雨,落在人身上化成了小糖罐,罐里装着每个人最难忘的甜事——有人的罐里是第一次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