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王奶奶端着铜锅上台,往每个人嘴里喂了口“全家福糖稀”:“尝尝!这里面有甜生岛的韧,魔界的烈,十国的柔,人间的暖,还有咱们所有人的笑!”糖稀在舌尖化开,竟映出彼此初遇的画面,引得有人笑有人哭,最后都化成了拥抱。
宴席过半,本源糖心突然喷出道金光,把所有送甜人的影子投在天上,影子们手拉手围成个圈,圈里开出朵巨大的万甜花,花瓣上写着:“第三届三界甜宴,明年见”。
墨玄靠在李煜杰肩上,看着天上的花和地上的人,突然觉得这无缝连接的日子,就像这场永远办不完的甜宴——今年的糖还没吃完,明年的糖种已经埋下;今天的拥抱还没松开,明天的约定已经说好。所有的日子都串在一块儿,像糖罐里的藤蔓,缠着过去,牵着未来,中间裹着的,是永远散不了的暖。
铜锅的糖稀还在舞台上熬,锅里的万甜珠闪着光,熬出的糖丝飞向每个人,在他们手腕上缠成甜甜的链。记忆树的藤叶从枢纽一直长到甜宴现场,叶上的画面映着去年的笑和今年的闹,像本翻不完的相册。
而那三界糖罐,就放在本源糖心旁边,罐口的彩虹糖晶映着天上的花,罐底的酒心糖浆晃着地上的笑,藤蔓上的甜缘锦金线,正慢慢缠向新的倒计时。它好像在说:甜宴年年有,糖罐岁岁满,只要还有人愿意为甜奔赴,这无缝连接的故事,就永远——甜得没有尽头。
第三届三界甜宴的筹备比往届更热闹。万甜园的玫瑰藤上,提前挂满了各地送来的灯笼——甜生岛的彩虹灯笼会随音乐变色,魔界的火山灯笼喷出火星,十国的玫瑰灯笼飘着蜜香,人间的糖画灯笼亮起来能映出《菩提渡》的舞谱。王奶奶踩着梯子往灯笼上系糖串,串上的糖块刻着历届甜宴的日期,像把时光都串成了甜。
“今年得添个‘甜匠勋章’,”老太太擦着汗,手里的糖串突然发出《菩提渡》的调子,“给那些把日子熬成糖的人戴,比如甜生岛的孩子,比如魔界的小鼓手,他们的手可能磨出了茧,却让三界多了好多甜。”
糖心罗盘弹出的勋章设计图上,印着三界糖罐的轮廓,周围环绕着万甜花的花瓣。李煜杰拿着图纸往枢纽跑,冰翼带起的风让灯笼轻轻晃,玫瑰蜜从灯笼里滴下来,在地上凝成“甜”字:“得让本源糖心也瞧瞧,这勋章得沾点它的光才够分量。”
本源糖心果然很给面子,往勋章模具里注入了滴金色糖露。模具里的勋章立刻活了过来,糖罐轮廓会发光,花瓣能开出迷你甜辣花。“这勋章会认主,”墨玄拿起枚勋章,上面突然映出甜生岛孩子熬糖的样子,“谁付出的甜多,它就给谁亮得最久。”
甜生岛的彩虹舞台又升级了。孩子们在舞台下埋了圈“回声糖晶”,谁在台上唱歌,糖晶就会重复他的调子,混在一起像大合唱。领头的孩子举着新做的彩虹糖指挥棒,往三界糖罐里塞了颗“回声糖”:“杰哥,这糖能存声音,把今年的笑声存进去,明年甜宴还能听!”
魔界的电子木鱼乐队练出了新花样。他们把火山椒糖磨成粉,撒在木鱼上,敲一下就喷出辣雾,雾里飘着《菩提渡》的音符,辣得人直吸气,却忍不住想再敲一下。山羊角往糖罐里倒了罐“辣音符糖浆”:“给糖罐添点劲儿,今年的舞台要炸翻!”
十国的织女们织出了“甜运锦”,谁披上锦缎,走过的路就会长出甜辣花。银藤的阿妈把锦缎往墨玄身上一披,他脚边立刻冒出串花,花瓣上印着他往糖罐里加星砂的画面。“这锦缎会记着每个人的甜事,”阿妈笑着说,“到时候给勋章得主当披风,多体面。”
人间的糖画师傅们雕出了“万甜鼎”,鼎身上刻着所有送甜地的名字,鼎脚是三个迷你糖罐,烧起来会飘出不同的糖香。老师傅往鼎里扔了颗“记忆糖”,鼎口立刻冒出烟,烟里映出他年轻时学做糖画的样子,引得围观的人一阵唏嘘。
甜宴当天,枢纽的广场上挤满了人。新落成的“甜匠墙”上,挂着历届甜宴的照片,照片里的人有的老了,有的长壮了,笑容却始终没变。本源糖心前的舞台上,李煜杰举着勋章高声宣布:“今年的甜匠,是所有把苦日子熬成甜的人!”
第一个拿到勋章的是甜生岛的孩子。勋章刚碰到他的胸口,就开出朵最大的甜辣花,回声糖晶突然响起他说过的话:“再苦的地,也能长出甜。”全场的掌声震得糖晶都在颤,孩子们抱着勋章哭了,眼泪落在地上,长出了片小小的彩虹花。
魔界的电子木鱼乐队、十国的织女、人间的糖画师傅……每个为甜付出过的人都拿到了勋章。王奶奶的勋章上,映着她蒸馒头、熬糖稀、送甜到甜生岛的画面,老太太摸着勋章笑:“这辈子没戴过这么亮的玩意儿,比记忆树的果子还闪。”
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跳上舞台,往鼎里扔了把火山椒糖和玫瑰蜜,鼎口冒出的烟在天上拼出“甜无止境”四个大字。“明年俺老孙要在星砂海办甜宴!”他举着金箍棒喊,“让糖罐漂在海里,咱们围着它跳《菩提渡》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