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蝎教的教主带着人赶到时,只看见空荡荡的宝库和满地的雪莲香。玄魁故意在门口留了块仙石,上面用铜钱摆了行字:“精神损失费,概不找零——善良的强盗留。”教主气得浑身发抖,却不敢追,怕中了那能解蝎毒的宝贝的圈套。
往回走的路上,队伍像支移动的宝库:孙悟空扛着法器串,六耳猕猴抱着银票罐,将臣的骷髅包里塞满灵石,胡小妖举着聚灵晶指挥宝贝列队,玄魁的盾牌后面拖着座铜钱山,安安和苏糖霜拎着功法卷轴,李煜杰走在最后,手里把玩着从毒蝎教顺来的玉如意,上面还沾着点雪莲香。
路过铁拳门时,胖老头竟站在山口张望,见他们过来,赶紧往玄魁手里塞了个布包:“里面是我珍藏的雪莲籽,能种出解毒的雪莲……算、算我赔罪。”玄魁黑着脸接过来,往他手里塞了枚洗灵露泡过的铜钱,算是回礼。
夕阳西下时,摘星宗的轮廓出现在前方。王奶奶和糖圣站在门口,看见他们拖着满山似的宝贝回来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。“快进来歇歇,”王奶奶往李煜杰手里塞了个热馒头,“我就知道你们这群小家伙能办好事。”
李煜杰咬着馒头往广场跑,灵植的小剑拖着铜钱串在他身后飞,发出叮叮当当的响。玄魁扛着盾牌跟在后面,宝库里的宝贝在他身后铺成条金光大道,映得整个摘星宗都像撒了把糖。
毕竟啊,当“善良的强盗”最爽的不是抢了多少宝贝,而是能把满兜的甜,都带回给等你的人。
广场上的宝贝堆成了小山,夕阳的金辉洒在上面,灵石仙石泛着柔光,铜钱串子像挂了满地的小太阳。王奶奶指挥着大家往仓库搬,糖圣则蹲在功法卷轴旁翻找,突然眼睛一亮:“这《灵植培育术》正好能教小剑长更强!”灵植的七把小剑立刻飞过来,剑尖点着卷轴上的字,像在认真研读。
玄魁把最后一箱铜钱搬进仓库,黑脸上沾着灰,却笑得露出白牙。他突然想起什么,往盾牌缝里掏了掏,摸出颗毒蝎教的仙石,往安安手里塞——石面上还留着光蝶印的暖光,是刚才搬东西时不小心蹭上的。
“这个给月光树当肥料。”安安把仙石埋进幼苗根里,小家伙“蹭”地长了半尺,叶片上竟显出毒蝎教山窟的影子,像是在记路。将臣举着小铲子跑过来,往土里撒了把铁拳门的雪莲籽:“等长出雪莲,就能给小剑做伴了!”
李煜杰靠在仓库门框上,看着胡小妖数银票,小姑娘把票子按面额分类,叠得整整齐齐,嘴里还念叨着:“够买一百罐光蝶蜜,还能给玄魁做个纯金盾牌!”玄魁一听,赶紧举着自己的旧盾牌晃了晃,像是在说“这个就很好”。
入夜后,仓库的窗户透着光,是苏糖霜在清点法器。她把带煞气的挑出来,用洗灵露擦拭,法器上的黑雾散去,露出温润的光泽。“这把匕首能削雪莲根,”她拿起柄银匕首比划,“那个罗盘能找铜钱果生长的地方。”
孙悟空和六耳猕猴偷偷溜进仓库,想拿几枚铜钱串当灯笼。刚摸到串子,就被灵植的小剑敲了手背——剑身上映出王奶奶的影子,像是在说“不许偷拿”。两人吐了吐舌头,转身往厨房跑,大概是想偷摸找点雪莲馒头当宵夜。
李煜杰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动静:仓库里传来法器碰撞的轻响,月光树的叶片沙沙作响,玄魁的盾牌偶尔“哐当”一声,大概是小家伙在梦里还举着它。他摸了摸枕边的玉如意,上面的雪莲香混着甜,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。
第二天一早,仓库里突然热闹起来。胡小妖举着《灵植培育术》指挥小剑:“这里说要浇灵泉水!”玄魁立刻跑去荷花池打水,盾牌当水桶用,回来时泼了自己一身,倒像穿了件水晶衣。
安安把整理好的功法卷轴搬进书房,路过摇钱树时,突然发现枝头挂着串新铜钱,上面刻着“摘星宗”三个字,是用昨晚收来的铜钱熔铸的。她抬头一看,李煜杰正坐在树杈上,手里拿着把小刻刀,邪魅的笑里带着点认真。
“给玄魁做的护身符。”他把刻好的铜钱扔下来,安安接住时,还带着树影的暖。玄魁刚好打水回来,见了铜钱立刻塞进盾牌缝,黑脸上的笑,比枝头的金果子还亮。
王奶奶端着新蒸的雪莲糕走过来,糕点上的花纹竟和仓库里的银票图案一模一样。“吃了糕,明天去万灵秘境看看,”她说,“把没用的宝贝换点那里的灵植种子,让摘星宗再多些甜。”
李煜杰咬着糕往广场跑,灵植的小剑跟在他身后飞,剑身上的光映着满地的宝贝,像铺了条通往更远地方的路。玄魁举着盾牌追上来,盾牌上的光蝶印在地上投下影子,与李煜杰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只展翅的大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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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啊,最好的宝藏从来不是堆在仓库里的金银,而是身边的人笑着闹着,把今天的甜,种成明天的糖。
万灵秘境的光门在摇钱树后闪着微光,比上次来更亮了些。李煜杰把装着多余法器的乾坤袋往肩上一甩,灵植的七把小剑已经飞进门内探路,剑身上的雪莲叶沾着刚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