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分宝贝呢?”李煜杰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,奶声奶气的嗓音惊得众人手一抖,好几件法器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胖老头也就是铁拳门掌门,撸起袖子露出铁疙瘩似的胳膊:“哪来的小娃娃?敢闯我铁拳门?”
玄魁突然往前迈了两步,盾牌往地上一顿,盾面的铜钱“哗啦啦”转起来。殿后立刻传来弟子的尖叫:“银库的钱!钱自己往外飞啊!”果然见串串铜钱顺着门缝滚出来,像长了腿似的往玄魁盾牌跑,聚财阵的金光把整个大殿都染成了金色。
“你、你们做了什么?”胖老头指着他们发抖,拳头捏得咯吱响。胡小妖突然把洗灵露往他拳头上滴了滴,老头的铁拳瞬间软下来,跟寻常人的胳膊没两样。“这叫公平交易,”李煜杰笑得露出小虎牙,“你们抢我们的宝贝,我们拿点精神损失费,很合理吧?”
安安往殿内撒了把雪莲粉,粉雾落在那些抢来的宝贝上,竟显出淡淡的黑纹——是主墓影子人残留的煞气。“这些宝贝沾了邪祟,”她轻声说,“不带回去净化,会害了你们整个门派。”胖老头脸色一白,他孙子昨天摸了块玉佩,今天就发起高烧,原来问题在这。
灵植的七把小剑突然飞进殿内,用剑尖挑着个锦盒飞到李煜杰面前——里面装着半块聚灵晶,正是被他们掰碎的那枚。“看来你们还藏了私货。”李煜杰掂了掂锦盒,突然把冰蚕丝披风往胖老头身上一罩,“这件披风能驱邪,抵你孙子的药钱,剩下的,用银库的钱补。”
玄魁的盾牌已经吸满了铜钱,聚财阵的光都快溢出来了。胡小妖举着传送树皮喊:“下一个门派!‘毒蝎教’!他们的蝎子怕雪莲香!”安安立刻往玄魁盾牌上撒了把雪莲干,香气飘出去老远,路边的毒草都蔫了半截。
离开铁拳门时,胖老头哭丧着脸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扛着满袋铜钱走,手里还攥着那件冰蚕丝披风——刚才试了试,孙子的烧果然退了。玄魁突然回头,往他手里塞了枚灵力铜钱,聚财阵的纹路闪了闪,像在说“下次别抢东西了”。
“杰哥,这‘善良的强盗’当得真爽!”孙悟空啃着从铁拳门顺的果子喊,六耳猕猴在他肩上数铜钱,耳朵抖得像在打节拍。李煜杰摸了摸怀里的半块聚灵晶,突然笑得更甜了:“毒蝎教的蝎子再毒,能有咱们的雪莲甜?走,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‘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’。”
灵植的小剑飞在最前面,剑身上的雪莲叶沾着铜钱的金光,把路照得亮亮的。胡小妖举着聚灵晶蹦蹦跳跳,晶石里的光蝶追着玄魁的盾牌飞,像在玩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游戏。
毕竟啊,带着一身的甜去“敲诈”,连抢来的铜钱,都像是裹了层蜜。
毒蝎教的宝库藏在蝎子形状的山窟里,洞口爬满毒藤,却被玄魁盾牌上的雪莲香熏得蔫头耷脑。李煜杰用混沌之刃劈开石门,里面的珠光宝气差点晃花眼——架子上堆着小山似的灵石仙石,银票捆成捆塞在陶罐里,墙角的箱子里塞满铜钱,法器和功法卷轴堆得像座小塔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胡小妖举着聚灵晶转圈,晶石的光把每件宝贝都照得清清楚楚,“这比主墓的宝箱还富!”她指尖一点,聚灵晶突然飞出道光绳,像长了眼睛似的缠向那些功法卷轴,自动卷成捆往玄魁的盾牌飞。
“动手!”李煜杰一声令下,灵植的七把小剑立刻分成两队:一队用剑尖挑着银票罐,叮叮当当往骷髅包里装;一队围着法器转,把带毒的符咒和刃器上的煞气全吸走,再扔进安安提着的乾坤袋。
玄魁扛着盾牌站在宝库中央,聚财阵的金光比刚才更盛,灵石仙石像被磁铁吸着似的往他脚边滚,堆成座亮晶晶的小山。他黑着脸憋足劲,突然用盾牌往地上一推,所有宝贝竟自动列队,灵石归灵石,铜钱归铜钱,整整齐齐往洞口挪动,像支训练有素的小队伍。
安安蹲在功法卷轴旁翻看,突然抽出本泛着紫光的册子:“这是《万毒解》!能解所有蝎毒!”她刚塞进怀里,就见胡小妖抱着个玉盒跑过来,里面装着颗鸽蛋大的仙石,通透得能看见里面的云纹:“这个能让月光树结果子!”
孙悟空和六耳猕猴负责搬法器,金箍棒往墙角一戳,所有带刃的家伙什都“嗖嗖”往棒身上贴,像串会发光的糖葫芦。“这些破铜烂铁回去给玄魁当盾牌装饰!”孙悟空笑得得意,六耳却在翻找带铃铛的法器,说是要给铜钱风铃添新成员。
苏糖霜站在洞口清点,手里的传讯符突然亮起来:“其他门派的人往这边来了!像是要支援毒蝎教!”李煜杰往洞口瞥了眼,正好看见远处的烟尘,邪魅一笑:“来得好,省得咱们跑第二趟。”
他往玄魁的盾牌上又拍了把灵力铜钱,聚财阵的光突然冲天而起,把附近几个门派的宝库位置全映在云端。“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‘一锅端’。”李煜杰扛起混沌之刃往外冲,灵植的小剑拖着最后一箱铜钱紧随其后,发出哗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