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铁核推着个新做的机关车过来,上面堆满了道具:有黑布做的无常帽,有琉璃盏改的引魂灯,还有用灵木刻的判官笔。“这些都是按你给的图纸做的,”他擦了把汗,“特别是这个‘阴阳眼’,用两颗三阶晶核做的,戴上能看见灵体(其实是青霞的黑雾特效)。”
孙悟天已经换上了赵吏的皮衣(李叔用灵豹皮仿的),正对着铜镜耍酷,看见铁核手里的枪(机关仿制品),立刻抢过去扛在肩上:“这玩意儿比火尖枪帅!”敖烈穿着慕容的长衫走过来,手里摇着把折扇,看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笑:“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。”
九宝和鸿蒙犼也换好了装。九宝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,戴着副黑框眼镜(李叔用墨晶做的),手里捧着本书,还真有几分书呆子气;鸿蒙犼则套着件迷你警服,腰间别着把玩具枪(莫邪用木头做的),正追着三丫(化形的猫)跑,喊着要“抓小偷”。
胡小妖举着荷叶剧本跑过来,嗓子都喊哑了:“各就各位!第一幕拍‘便利店遇鬼’!孙悟天你站柜台后,九宝假装看书,鸿蒙犼趴在桌上睡觉——等会儿青霞的黑雾飘进来,就代表游魂来了!”
便利店的布景设在基地的小仓库,张婶在里面摆了些过期的罐头当道具,赵叔则在屋顶装了盏忽明忽暗的灯。开拍时,孙悟天叼着根没点燃的烟(灵草做的),有气无力地敲着柜台:“欢迎光临,要买什么?”九宝推了推眼镜,小声说:“赵吏哥,你昨天收的那个游魂,还没超度呢。”
鸿蒙犼突然从桌上跳起来,指着门口喊:“有阴气!”——青霞的黑雾果然飘了进来,里面还裹着个披白布的“游魂”(鼠王客串,故意把布拖在地上)。孙悟天立刻抄起枪,却被九宝拉住:“别开枪,他只是迷路了。”
“卡!”胡小妖喊,“好!就这感觉!赵吏的暴躁,冬青的善良,小亚的机敏——你们仨把角色吃透了!”孙悟天刚想得意,就被鸿蒙犼用玩具枪指着:“赵吏你又想偷懒!这游魂该我来超度!”说着举起枪,射出颗小石子,正好打在“游魂”的布上,逗得鼠王差点掀翻白布。
拍孟婆汤的戏份时,周梅穿着件灰布袍,往碗里倒着紫霞熬的岩浆(加了色素,看着像血水)。猪八戒凑过来想尝,被她一汤勺敲回去:“这是给鬼喝的,你个老猪凑什么热闹?”沙僧在旁边帮腔:“就是,师父说了,出家人不能乱吃东西。”
姜子牙和申公豹演的“地府吵架二人组”也很出彩。姜子牙举着鱼竿往孟婆汤里钓,嘴里念叨:“钓个恶鬼当徒弟。”申公豹就往汤里撒符咒:“钓什么钓,我这符一贴,恶鬼都得喊我爷爷。”两人吵得面红耳赤,把旁边的“游魂”们都看呆了。
李煜杰没参与拍摄,只是坐在了望塔上看着。霜穹趴在他脚边,时不时用尾巴扫扫他的裤腿。他看着孙悟天和九宝配合着超度“游魂”,看着鸿蒙犼追着三丫闹,看着奶团子们举着引魂灯在布景间跑来跑去,突然觉得,这比演任何大英雄都有意思。
“爹爹,”宋祖儿和囡囡跑上来,手里的晶核亮闪闪的,“后山的天墟秘境入口在发光,是不是有宝贝?”李煜杰摸了摸她们的头,混沌之刃上的冰花突然炸开,化作漫天光点:“等拍完这场戏,我们就进去。”他看向远处的传送阵,那里正传来新成员的笑声——是刚从黑岩基地赶来的幸存者,手里还提着给奶团子们的零食。
夜色渐深,便利店的灯还亮着。孙悟天靠在柜台上打盹,九宝在看书,鸿蒙犼抱着玩具枪睡在桌上,青霞的黑雾在门口轻轻晃,像在守护着这个小小的阴阳交界。胡小妖举着荷叶,在月光下写下新的剧本:“下一幕,灵魂摆渡人踏入天墟秘境,遇见千百年前的自己……”
《灵魂摆渡人》的故事才刚开始,而属于他们的冒险,早已在摘星基地的烟火气里,埋下了无数温暖的伏笔——有伙伴,有欢笑,有演不完的戏,还有永远值得期待的下一场旅程。
便利店的灯光忽明忽暗,赵叔新换的晶核电池有点接触不良,正好衬得气氛愈发诡异。孙悟天叼着灵草烟,脚往柜台上一搭,刚想说句“这破灯该换了”,就见九宝突然推了推眼镜,指着门口的黑雾颤声道:“赵吏哥,那游魂……好像没走。”
青霞的黑雾确实没散,反而在墙角凝成个模糊的影子,手里还提着个破布包。鸿蒙犼瞬间从桌上弹起来,举着玩具枪对准影子:“别动!我是王小亚警官!你这游魂再不报上名来,我就开枪了!”影子没说话,只是把布包往地上一倒,滚出几颗眼熟的灵米糕——是王奶奶早上做的那种,还带着点桂花味。
“是饿了?”九宝突然站起来,从柜台下摸出块自己藏的糖,小心翼翼递过去,“这个比米糕甜,你要不要尝尝?”影子迟疑了一下,伸出缕黑烟卷走了糖,黑雾里竟传出声极轻的呜咽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