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场时,叶凡把大帝果埋在了灵树下:“让它长棵会结星辰的树,明年拍新戏当道具。”楚尘留下片柳叶,说能护着灵木不生虫。狠人大帝摘了片红叶,夹在胡小妖的荷叶剧本里:“下次拍我的故事,记得加段吃糖的戏。”
荒和李煜杰帮着收拾碗筷,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接下来拍什么?”李煜杰问。荒望着远处的传送阵,骨簪上的符文闪了闪:“胡小妖说,该拍《圣墟》了,听说有只叫‘黑皇’的狗,比你的霜穹还能闹。”
灵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,像在说“未完待续”。时光果里,新的画面正在凝结:群人牵着只黑狗,往更热闹的远方走去,身后的灵麦田里,红叶蝴蝶与冰雾共舞,团圆果的甜气,漫过了万古时光。
《遮天》的故事杀青了,但属于他们的热闹,才刚要开始。
《圣墟》的剧本刚摊开在石桌上,就被一阵狗吠声打断。只见传送阵白光一闪,窜出只油光水滑的黑狗,脖子上挂着块歪歪扭扭的“皇”字木牌,嘴里叼着半块灵米糕,正是黑皇。
“汪!本皇来也!”黑皇把米糕往地上一放,用爪子指着荒,“听说你就是那什么石昊?当年本皇在昆仑墟睡懒觉,好像听人提过你。”荒挑眉,骨簪上的符文亮了亮:“倒是条会说话的狗,比机关兽有趣。”
“谁是狗?本皇是皇!”黑皇炸毛,突然瞥见李煜杰脚边的霜穹,立刻凑过去闻了闻,“哟,还是只冰毛兽,跟本皇混吧,保你天天有灵米糕吃。”霜穹懒得理它,往李煜杰身后缩了缩,尾巴尖却悄悄卷了卷——显然被“灵米糕”三个字勾住了。
胡小妖举着荷叶剧本喊:“黑皇归你演!”又指着旁边新冒出来的身影,“楚风!你可算来了!”
楚风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(李叔用灵蚕布仿的),手里攥着颗黑色的果实,正是妖心果。“刚从阳间赶过来,”他把妖心果往桌上一放,“听说要拍我和大黑……哦不,黑皇闯轮回的戏?”
黑皇立刻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腿:“重点是本皇!当年在泰山,若不是本皇给你指路,你能拿到石罐?”楚风笑着踢了踢它的屁股:“是是是,皇爷最厉害,等拍完戏,给你弄坛悟道茶当奖励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黑皇得意地摇尾巴,突然看见狠人大帝,耳朵瞬间耷拉下来,“帝……大帝?您怎么也在?”狠人大帝正用红叶逗三丫,闻言淡淡瞥了它一眼:“当年在青铜仙殿,是谁偷了本帝的悟道茶?”黑皇夹着尾巴躲到楚风身后:“汪!本皇忘了!”惹得众人一阵笑。
开拍第一天,拍的是楚风和黑皇初遇的戏。布景设在灵麦田边缘的小树林,铁核用黑雾搭了个简易的“泰山祭坛”。楚风按照剧本,假装被黑皇绊倒,妖心果“不小心”滚到黑皇面前。
“卡!”胡小妖喊,“黑皇你得表现得更贪婪点!当年你可是盯着妖心果流口水的!”黑皇委屈地叼起果子,用爪子抹了抹嘴角——还真挤出点口水(其实是刚才偷偷喝的灵泉水),逗得楚风差点笑场。
叶凡和楚尘坐在旁边看戏,叶凡戳了戳楚尘的剑鞘:“你看这黑皇,比你家柳叶会抢戏多了。”楚尘没说话,只是用剑尖往黑皇那边指了指——原来黑皇趁导演不注意,正偷偷啃妖心果,把道具都咬出个豁口。
狠人大帝突然起身,玄衣一闪就到了片场,指尖在黑皇头上敲了敲:“再啃道具,就把你拴在团圆树上当布景。”黑皇吓得立刻松嘴,却不忘把果子往楚风怀里塞:“给你给你,本皇才不稀罕。”
下午拍轮回殿的戏,铁核的机关兽扮成轮回生物,张牙舞爪地扑过来。黑皇按剧本该吓得躲到楚风身后,却突然对着机关兽狂吠,还喷出道小小的黑火——是它偷偷藏的岩浆石子粉末,倒真像有几分神通。
“加得好!”胡小妖拍着荷叶叫好,“就该有皇爷的霸气!”楚风配合地把黑皇往身后拉: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黑皇却挣脱他的手,冲机关兽龇牙咧嘴:“汪!本皇是在给你示范怎么打!”
收工时,黑皇叼着楚风给的灵米糕,蹲在团圆树下啃得欢。丫丫抱着三丫走过来,三丫化作小剑,轻轻碰了碰黑皇的尾巴:“你真的去过轮回吗?那里有糖吃吗?”黑皇含混不清地说:“有!比灵米糕还甜的轮回糖,就是得跟阎王爷抢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胡小妖敲了脑袋:“别教坏孩子!明天拍你闯地府的戏,再乱说话就换霜穹演黑皇!”黑皇赶紧闭嘴,却偷偷冲霜穹翻了个白眼,霜穹正趴在李煜杰脚边,舔着块冰桂花糕,懒得搭理它。
夜色渐深,灵麦田的灯还亮着。楚风靠在灵树上,看着黑皇和奶团子们追逐打闹,突然对叶凡说:“其实圣墟的结局,不该只有打打杀杀。”叶凡点头,望着远处的星空:“就像遮天的最后,我们都回了地球——最暖的还是人间烟火。”
团圆树的时光果里,此刻映出楚风和黑皇并肩走在阳间的路上,身后跟着叶凡、狠人、楚尘、荒、李煜杰,还有群吵吵闹闹的奶团子。黑皇嘴里叼着块巨大的轮回糖,笑得露出了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