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‘家’字诀催生的灵树,”她对围过来的孩子说,“结的果子叫‘团圆果’,吃了能想起最暖的事。”石头第一个摘了颗,咬了口眼睛就亮了:“我想起王奶奶给我烤岩浆灵米糕了!”紫霞和青霞分食一颗,异口同声说:“想起我们第一次合体时,黑雾里冒金光的样子!”
叶凡和楚尘恰好路过,叶凡摘了颗团圆果抛给楚尘:“尝尝?比我的大帝果甜。”楚尘咬了口,剑眉微扬:“尝到玄黄大世界的柳叶味了。”荒和李煜杰也走了过来,荒接过狠人大帝递来的果子,突然说:“石村的老柳树,当年也结过这样的果。”
胡小妖举着剧本追过来,看见灵树眼睛一亮:“正好拍狠人创‘家’字骨文的戏!就用这棵树当背景,比铁核搭的布景真一万倍!”
拍这场戏时,狠人大帝没按剧本念词,只是坐在灵树下,看着奶团子们围着树跑,突然轻声说:“原来找了万古,最暖的不是仙域,是有人等你回家。”镜头扫过她的侧脸,晨光落在她睫毛上,像镀了层金边,连胡小妖都忘了喊“卡”。
下午拍众人共守灵树的戏,异界生灵(铁核的机关兽)突然“袭击”,想抢夺团圆果。狠人大帝玄衣一扬,帝气化作屏障;叶凡的九秘阵图护住树冠;楚尘的剑道劈开机关兽的攻势;荒和李煜杰背靠背站着,骨文与冰雾交织成网;奶团子们则举着骨文木牌,用刚学会的“护”字诀帮着加固屏障——这场戏没喊停,众人配合得像演练过千百次,连机关兽都被这股暖意惊得顿了顿。
收工时,王奶奶提着食盒来送晚饭,看见灵树笑了:“这树好,结的果子能暖心。”她给每人盛了碗团圆粥,里面放了颗团圆果,“喝了这粥,往后走到哪,心里都揣着个家。”
狠人大帝喝着粥,突然发现袖中的骨牌不再发烫,而是变得温润,像块被长久摩挲的暖玉。她低头看着碗里的果核,突然明白——哥哥或许从未离开,只是化作了时光里的暖意,藏在每颗糖里,每声呼唤里,每片等着她回家的灯火里。
夜幕降临时,团圆树与新长的灵树枝桠交缠在一起,像两只手紧紧相握。时光果与团圆果在月光里轻轻晃,映出满树的笑脸:有扎羊角辫的小女孩,有玄衣女帝,有石村的小不点,有北斗的大帝,有玄黄的剑修,还有群闹哄哄的奶团子。
完美世界的故事还在继续,而属于他们的传说,早已在灵麦田的烟火里,长出了最温柔的形状——不是独断万古的孤寂,是万家灯火里,有人喊你回家吃饭的暖意。
《遮天》杀青宴摆在团圆树下,灵树的枝桠上挂满了荧光符,像串会发光的灯笼。铁核用机关兽驮来坛“醉仙酿”,据说是叶凡从北斗带回来的,开坛时酒香混着团圆果的甜气,漫得满灵麦田都是。
“第一杯敬北斗!”叶凡举杯,大帝果在他掌心转了圈,化作颗颗星辰落进众人碗里,“当年在紫微,可没这么热闹的杀青宴。”狠人大帝浅酌一口,玄衣在灯影里漾出涟漪:“敬青铜仙殿的红叶,总算没白飘万古。”
楚尘用剑鞘敲了敲酒坛,剑尖挑起片团圆果:“敬玄黄的柳叶,在这里总算没只当道具。”荒和李煜杰碰了碰碗,骨文与冰雾在酒里融成团暖光:“敬石村的炊烟,比任何战歌都动人。”
奶团子们举着果汁碗,跟着嚷嚷:“敬红叶蝴蝶!敬团圆果!敬胡小妖姐姐的荷叶剧本!”胡小妖被喊得脸红,举着荷叶回敬:“该敬你们这群小家伙!没你们抢戏,哪有这么多改剧本的灵感?”
正闹着,铁核突然推着个巨大的机关过来——是用灵木和荧光石做的“遮天群像”,叶凡的九秘阵、狠人的帝气、楚尘的剑道、荒的骨文,还有奶团子们举着的骨文木牌,都刻得栩栩如生。“这是给你们的杀青礼,”铁核得意地敲了敲机关底座,“埋在灵树下,明年会长出会讲故事的灵木牌。”
叶凡摸着机关上的自己,突然笑了:“当年拍‘斩道’那场戏,楚尘的剑差点把我帝袍划了个口子。”楚尘挑眉:“谁让你非要加段‘徒手接剑’的戏?真当我的柳叶是面团捏的?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奶团子们笑得直不起腰。
狠人大帝没参与打闹,只是坐在灵树旁,看着机关上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像。丫丫凑过去,看见小像手里捏着块糖,突然说:“大帝姐姐,你的糖终于不化了。”狠人大帝低头,指尖抚过袖中那枚“兄”字骨牌,骨牌温温的,像揣着颗永远不会凉的糖。
酒过三巡,叶凡突然站起来,往灵树旁的空地上洒了把星辰沙:“来拍张杀青照!”众人围着机关站成圈,奶团子们挤在中间,三丫化作块大骨牌,上面用金光写着“遮天不散”。胡小妖举着水镜喊“茄子”时,所有人都笑了——狠人大帝的笑浅得像月光,叶凡的笑里带着北斗的风,楚尘的笑藏在剑穗的晃动里,而荒和李煜杰的笑,像两簇暖光,把整个灵麦田都照得亮亮的。
这章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