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鳃人划着船送来新采的星鳞须,这次的须子泛着淡蓝的光,是吸收了镇剑珠的气:“鳞族把音波螺和镇剑珠的碎片融在一起,现在不仅能让剑界人头晕,还能让他们的剑变软。”他指着水道里漂浮的螺壳,螺壳口正冒着淡淡的光。
紫霞的花糕加了镇剑珠磨的粉,吃起来带着点清冽的甜,吃完连手里的竹矛都泛着淡光——是沾了镇剑的气,能对剑界的人造成威慑。“给大家都备着,明天开始,每天吃一块,就算碰到剑界人,也能让他们的剑抖三抖。”
王奶奶翻开账本,在最新一页画了两颗珠子:“东方龙镇剑珠,西方龙焰晶珠,得双龙助力,剑界杀气可破。”她把鸟族的羽毛夹进去,羽毛上的光在纸页间流转,像在给记录的文字加护。
傍晚时,星田的剑纹藤已经爬满了堡垒的外墙,藤上的花对着天空绽放,像在给剑界“示好”——其实是在炫耀自己能把杀气变成养分。李煜杰坐在镇剑石上,看着两颗珠子在石板上轻轻转,突然对豹族说:“你说剑界人看到我们用他们的杀气养花,会不会气得把剑都扔了?”
豹族舔了舔他的手背,额间光斑在地上画了个气鼓鼓的剑影,旁边是朵笑得很得意的花。
远处的剑界方向,隐约传来炼剑的轰鸣,却再没派探子来——大概是被之前的“吞噬”和“驯化”打怕了。星田的夜依旧宁静,只是空气中多了镇剑珠的清冽和龙焰珠的暖意,连风都带着点护花的温柔。
大家都知道,剑界的灭世剑还在炼,但他们一点都不怕。毕竟,在这里,最凶狠的杀气,也能变成最温柔的花肥;最锋利的剑刃,最终也只会成为花藤的点缀。
第二天清晨,剑纹藤的花瓣上还沾着露水,被镇剑珠的光一照,像撒了层碎钻。李煜杰刚咬了口紫霞的花糕,就见了望塔的鸟羽突然簌簌发抖,淡光凝成一道剑形的影子——比昨天预警时浓了三倍。
“来了。”他把花糕往兜里一塞,指尖的吞噬异能已经泛出淡紫的光。机械族首领立刻按下防御炮的启动键,炮身的剑纹藤顺着炮管往上爬,开出细碎的白花:“龙焰弹预热好了,就等他们的剑露头。”
远处的天际线开始泛白,不是晨光,是万剑齐发时的寒光。蛮族壮汉把石盾往地上一顿,盾上的断剑碎片突然长出嫩芽,在盾面绕成圈:“来多少都接得住。”带鳃人吹响音波螺,水道里的螺壳跟着共鸣,淡蓝的声波像水纹漫开,连空气都泛起让剑刃发酥的震颤。
剑影越来越近,能看清最前排的剑刃上还沾着炼剑时的火星。李煜杰突然笑出声,对着身后喊:“把昨天收的剑穗都挂上!”鸟族立刻衔来一堆用剑纹藤编的穗子,缠在竹矛和石盾上——那是用之前缴获的剑条熔成的银丝编的,此刻正泛着镇剑珠的光。
第一柄剑刚刺到堡垒前,就被石盾弹开。奇怪的是,剑刃触到盾面的瞬间,竟真的抽出嫩芽,在剑脊上开出朵小白花。持剑的剑界人愣住的功夫,龙焰弹已经呼啸而至,赤珠碎片在半空炸开,不是火光,是漫开的金雾,碰到剑就化成星星点点的光,杀气被裹着往下落,竟真的渗进土里,让脚下的剑纹藤猛地窜高半尺。
“怎么可能——”剑界人的吼声被音波螺盖过,手里的剑开始不受控制地变软,像被晒化的糖。李煜杰已经跃到半空,吞噬异能在掌心凝成漩涡:“灭世剑还没炼好就敢来?先把这些小玩意儿当点心吧。”他指尖一收,那些变软的剑突然脱离剑界人的手,像被无形的线牵着往漩涡里飞,接触到异能的瞬间,竟真的化作点点光屑,飘向后方的山桃树。
树底下,紫霞正往土里撒花糕碎屑,光屑落进去的地方,立刻冒出新的嫩芽。王奶奶站在镇剑石旁,看着账本上的双龙图案泛起金光,轻声道:“杀气养花,剑骨成肥,本就是天道循环。”
剑界的阵型已经乱了,有剑开始自动往星田的土里插——不是攻击,是像种子落地似的,剑刃插进的地方,立刻有剑纹藤缠上来,把剑柄变成花枝。李煜杰落在山桃树上,看着远处开始撤退的剑影,把刚“吞”来的剑气往树根一送:“都说了给你当基肥,还送这么多来。”
树桠上的豹族甩了甩尾巴,额间光斑画出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风卷着龙焰珠的暖意掠过,星田的花花草草都在摇晃,像是在挥手送别。远处炼剑的轰鸣还在继续,但这次听着,倒像是急得跺脚的动静了。
“明天的花糕得多做两笼。”紫霞数着刚收的剑穗,抬头看见山桃树新开了朵花苞,花瓣上竟泛着淡淡的剑影——那是被驯化的杀气,正老老实实地当养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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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桃树的花苞没等天黑就绽开了,花瓣边缘泛着细碎的银光,那是白天“吃”进去的剑气化的。李煜杰靠在树干上,看着蛮族壮汉把新缴获的剑刃敲成薄片,嵌在堡垒的围栏上——现在围栏像缀满了银色鳞片,剑纹藤顺着薄片往上爬,在尖端开出串淡紫色的花。
“剑界那边没动静了?”机械族首领抱着刚修好的备用炮管走过来,炮口的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