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奶奶提着竹篮来摘南瓜,刚把最大的那只放进篮里,星藤的须子就卷来片大叶子垫在底下。“越来越贴心了。”她摸了摸星藤的须子,往篮里又放了两个小南瓜,“这个给丫丫当玩具,等花结了种子,咱用大南瓜做庆祝饼。”
带鳃的人在水道边收拾藻叶,晒干的藻叶堆成了小山,清洁鱼在旁边的水里跳,像是在帮忙清点。“这些能当明年的肥料。”他刚把藻叶装进麻袋,赵叔就推着石碾子过来:“我把今年的稻壳也碾好了,混在一起更肥。”星藤的须子跟着把藻叶和稻壳扫到一起,拌匀得像特意配好的。
傍晚收工时,大家坐在田埂上分刚煮的南瓜,甜香混着花香飘得很远。丫丫把南瓜籽埋在花根边,星狐叼着自己的那份南瓜蹲在旁边,尾巴摇得像朵花。青霞和紫霞在储藏棚里整理种子,云筱筱给花的种子荚系了根银线,莫邪举着记录牌,把今天的收获都画了下来。
李煜杰看着那朵淡紫色的花在暮色里轻轻摇,种子荚在银线下慢慢鼓起来,星藤的光点在田垄间流,像在给这季的生长画句号。远处新翻的土地上,星藤的须子已经悄悄画好了新的光痕——那是明年的种子要扎根的地方。
他知道,等南瓜饼的香味飘起时,花的种子也该成熟了;等今年的种子被小心收好,明年的土地又会冒出新的绿。这片星田从来不会真的结束,就像所有人的期待,旧的收获刚落进筐里,新的希望已经埋进土里,在星光里,在时光里,永远生长,永远新鲜。
南瓜饼的甜香刚飘出灶台,花的种子荚就黄透了,轻轻一碰,紫黑色的种子滚出来,沾着的星光落在竹篮里,像撒了把碎星。丫丫蹲在竹篮边数种子,数到第十颗时,星藤的须子卷来个小陶罐——和青霞装爬藤豆种子的那个一模一样。“给花种子也找个家!”她把种子倒进陶罐,云筱筱赶紧贴上标签:“云筱筱和丫丫的花种·第一年”,标签边角被星藤的光染成了淡紫。
青霞在储藏棚里翻出空陶罐,准备装新收的南瓜籽。她刚把籽倒进去,紫霞就抱着玉米种跑进来:“我数了,今年的玉米种比去年多三罐!”两人的陶罐刚摆在一起,星藤的须子就卷来支毛笔,在罐身上画了个小小的丰收符号——是孟晓记录本上常用的那个。
陈阳的画板上,装满种子的陶罐、刚出炉的南瓜饼、举着种子的丫丫都带着光,连空气里的甜香都像画活了。莫邪举着记录牌凑过来,把今年的种子清单贴在牌上:“大豆、南瓜、玉米、爬藤豆、花种……齐啦!”那只菜粉蝶飞进来,停在记录牌的花种图案上,翅膀的光和颜料融在一起,像给图案盖了个章。
王奶奶把最大的南瓜切成块,放进陶缸腌南瓜干。星藤的须子卷来块纱布,盖在缸口防尘,纱布上的星光落在南瓜块上,把橙黄的瓜肉映得更透亮。“等冬天就有零食吃了。”她刚把缸盖好,丫丫就举着块南瓜饼跑过来:“给您留的!最甜的那块!”
带鳃的人把晒干的藻叶和稻壳堆成肥料堆,星藤的须子在堆上缠了圈光带,像给肥料盖了层保温被。“明年开春,这些能让土地更肥。”他笑着往肥料堆上撒了把花种——不是留种的,是特意留的“肥田种”,“让它们在土里烂了,给土地当礼物。”
傍晚收工时,大家坐在田埂上吃南瓜饼,手里的饼还冒着热气。储藏棚里的种子陶罐排得整整齐齐,在星光下闪着光,像排小灯笼。丫丫把最后一块饼掰给星狐,星狐叼着饼跑向花苗——现在只剩空茎了,它把饼放在茎根边,像是在和旧伙伴道别。
李煜杰看着储藏棚的灯光映在种子罐上,星藤的光点顺着棚柱爬进去,落在每只罐子里。远处新翻的土地上,光痕已经被风吹平,但他知道,等明年春天,这些光痕会再冒出来,等着种子落进去。
这片星田就是这样:收获的种子藏着来年的根,空了的土地等着新的芽,所有人的期待跟着种子进了储藏棚,又跟着星光落回土地里。今年的故事刚在南瓜饼的甜香里收尾,明年的故事已经在种子罐里,悄悄发了芽。
清晨的霜花刚落在储藏棚的窗上,星藤的须子就卷着块棉布,轻轻盖在种子陶罐上——怕罐里的种子受冻。丫丫攥着块烤红薯跑进来,刚把红薯放在陶罐旁暖着,就见青霞正往棚角的空地上堆稻草:“这些给留种的玉米苗当被子。”紫霞抱着新缝的布套跟进来,往稻草堆上一铺:“王奶奶说棉布比稻草暖,能让苗根不冻坏。”
云筱筱举着花籽盒蹲在陶罐边,盒盖翻开,里面的种子清单又添了行新字:“越冬·第1天”。她刚用指尖碰了碰罐壁,星藤的须子就往罐底送了点热乎气——是从灶台方向引来的余温。“它们在睡觉呢。”丫丫把红薯皮剥下来,埋在棚外的土地里,“给土地也留点甜,等春天就有劲儿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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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阳的画板支在储藏棚门口,他正画窗上的霜花和棚里的种子罐,霜花的纹路里渗着星藤的光,像给玻璃镶了层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