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砸晕,重则把他砸死。
因为岌岌可危的坍塌随时有可能发生,挨着腰的箫飒发出毕生吃奶的劲划船,暂时把大船甩开,又有被活埋的风险,这是连锁的危机。
九牛二虎之力挥发空了,他的新陈代谢有自己的节奏,箫飒的肚子也跟着瞎起哄,不过猜到大船追不到他,他就拥有一个开朗的好心情,像一座房子压在田地里,谁也不能把它当庄稼,任谁都拔不走。
就快接近终点的时候,箫飒临危不乱的表象忽然被身后接连传出的撞击声吓破,他赶紧划到尽头,前面有几块腐木用船桨拨不开,他像是被困在监狱里了,整个人精神涣散不知所从。
立即行动起来,被石膏巩固的右腿对他来说是个累赘,他爬到船头,将风雨灯卸下,用手一根一根拔出木板来,外面撞击声持续不断传来。
箫飒的心被这鼓声一阵一阵的影响,这是危险的信号,他的手猛烈的发抖,拔这些木头,就像拔插在自己心脏里的利刺,拔不出来事是痛苦,又因为疼痛不忍心拔出来。
好歹人是挺过来了,这几天一天到晚干体力活的他面颊消瘦了许多,有活下去三个字在前方召唤他。
他是不轻言放弃的,这一锅苦汤,可算是火候到了熬到了尽头,汗水将他的身体和衣服浸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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