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心里被殷实的激情填满没有空落落的苦闷与灵异,他的脸也流下不少汗液,三十多度的气温终将被低冷的气温吸走热量,变得与环境的温度持平,仿佛是明脂凝固在他白玉一般温润的脸上,二者非但不冲撞反而相得益彰,成了把他的脸点缀得更为高贵的装饰,一点一点的闪着亮光尤其好看。
汗像一股冰凉的山泉清流直泻而下,又在中途停止流动,在坡度中止息了下降,这种突然刹住的动态将是最自然的静态。
他身体燃烧的能量尽情尽兴焚烧着,汗液蒸发带走热量,他的身体很快降温,敲击太阳穴和各处血管的小锤子也不翼而飞。
“哒、哒、哒……”林中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,现在林中没有怪风,树叶也没有摇动出沙沙的响动,那么是有人来了,低下头用木头画沙画的箫飒撑着木枝站起来,举目四望,争取想找出点证实自己猜想的证据。
一个人走得蹑手蹑脚,一个不顾轻重缓急,脚步声不同,他相信自个聪慧的耳朵,加上那无与伦比的伟大听力,一准没听错。
细细听来,看来是有两个人同伴而行,究竟谁在大半夜来这,难道是为了找他杀人越货来的?
这几天,箫飒偷偷翻阅档案了解到末影人小寨中的每个人的身世背景,不少喜欢两个人结成小团体四处游荡,但这两个人的脚步声他好像格外熟悉似的,到底是新认识的哪两个人?
因为莫名来袭的紧张与忐忑,箫飒昏头转向,脑涨得不行,继而他改变了思路,既然连二人的走路声都能清晰的辨别出,那不就是说明这两个人是他熟悉的嘛,灵感来了,这就有意思且好办了,真不知他们两个哪里来的勇气。
声音来处的对面,箫飒转身朝那儿前进,打算给他们来一个特大号的惊喜,以他的能力去应付两个非奸即盗的黄毛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这就好像饭要一口一口吃,折磨人的本事也得循序渐进,要把他这些年吃的苦,连本带利的发泄并施加给二人。
“箫飒大哥!”这个发声者的脚步比起矜持的小哥快人一步,如此亲切而仁慈的称谓,箫飒乃是头一遭听到,他的运气果然上弦了,砰砰砰,箭在弦上三箭齐发。
价值形式彻彻底底崩盘,想躲起来吓唬人来不及了,本以为浓厚的夜色下,他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伪装色能帮助他蒙混过去,是自己想得太美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