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他又郁闷地摇摇头,脸庞闪过深邃骨髓般的痛苦之色,讽刺的自嘲一把。
如果就此点到为止、善罢甘休、无所作为的话,他对得住谁,这么没骨气的想法还是趁早打消掉吧!
箫飒抬脚踢了踢枯杂草,夜已过半,他有神的眼睛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疲倦与乏累,想到这将是在末影人小寨度过的最后一夜,他心中就充满了无限的苦涩,即使用手轻捶胸膛,也能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虽然是个迟早要搬走外来的居民,可他也心怀有许多的不舍,跟一个地方培养出感情与默契是件艰难的事情,要离开更是不易。
将近十年的时间,他先后辗转了多地,每个地方来来回回都住不长久,旅游的生活有乐乐呵呵的好处,也有流连忘返的坏的方面。
生活就是把双面的利刃,无论正反,砍断所有人的向往与欲望。
这种飘荡的日子,并未给他带来多少慰藉,大开眼界或许偶尔有,但这带来的只是无尽的空虚、歃血的悲苦和对于内心情感的积压。
但当某天,被一双热忱满满的手积压,这股喷薄而出的炽热的情感将像活火山的生辰,就那样毁灭性的摧毁途径的一切,不留下任何的活物以及悦动的生命,把丰茂掠夺成荒芜的产物,将时光逆转成混沌的熔炉,焚尽莫须有的假象和自以为是的畅想,连时空的格局都砸到隔阂的扭转,待到那时生灵涂炭,曾沸腾过的大地再次失去了灵魂般的死寂,龙岩也化作黑色的眼泪停止流淌和推进,而情感的循环也在这时得以往复,一次又一次的逼近和冲刷他的底线,曾引以为傲的年华也埋葬进荼毒尸骸的坟墓,垒砌高墙,黏合当初的誓约,也曾刻写争执不休的铭文。
降温,因露水的洗涤,石头表面布上细密的露水,将灰尘封闭,地面变得干净起来,他有力的心跳和呼吸也异常宁静起来。
他看了看被露水敷面干净得简直可以闪光的小路,犹豫了下,将手中捡起来的枯草扔回大地,踩着草地中用碎石铺成的小道,迎头扎入深海般的葱茏树林,脸上挂满了迷人的笑容。
一个人独自前往树林,小路上安静十分,没有聒噪的虫鸣,每棵树是一个手持长矛和盾牌的盾甲战士,齐心协力起来便是一道天然的屏障,阻隔了万千的噪音与喧嚣,给了这个世界一处僻静的自然场所。
所以,这多年以来的漂泊无定的历练,让某些心情居无定所,让某些心境为所欲为,让某些情绪背井离乡,让某些情感安家落户。
变为高等末影人的最后一夜,走进深林旷地的箫飒在地上随意翻捡了根枯木枝,没有称心如意的兵器,他就把这当作一把木剑。
凛凛深夜,他举起有些皙白的手掌,挠了挠头,虚晃间目光透过林叶的间隙,遥望着天空上那轮巨大的银月,投影下近处各棵大树短小但粗壮的影子,星星点点的月光,仿佛星星的光辉,投入他好看的五官。
自从把手中那支钢笔枪送人后,箫飒便不再使用武器,地狱很多很多人也不用武器,只是单靠坟术和岚气的调动度一决高下。
可有武器的话,总觉得自身比无武器的人的能耐更胜一筹,能在手部动作的变幻下,让一件武器行云流水的运转,是多么酷的一件事啊!
即使是杆短枪,那也够彰显使用者威风八面的风采的了,当然这不只是单纯为了耍帅,这样太低俗而没有意义。
漆黑空间,淡定雍容的箫飒手握一节木枝,质量比他以前那支钢笔枪质量轻上几十倍之多,也能控制得八九不离十,将他一展身手的形象提升到英姿飒爽的灵动境界。
不管是转圈、穿过腋下前短后长,还是直捣黄龙都是恰到好处的点到为止,璀璨光点,人影闪动,汗水泼洒,破风阵阵。
脚下奇怪走法踏过、蹂躏过的草地,成千上万棵小草杂糅一块,分不出谁是谁,像是箫飒魔鬼的步伐给它们编了一条小辫子,不过作为初学者,粗糙大条和毛毛躁躁来得情有可原,想来也是明媒正娶,别有事没事无病呻吟。
枪法快如闪电,也有可圈可点之处,浑身充满凌厉的气场,跟他平时淡然的模样很是不同。
他身体上没多大变化,脚步扎实地、盘稳健、心神从一而终的安静,累倦在他这掀不起多大的波澜,多少月与年的积累方可造就这一身浑身是劲、无懈可击的铮铮铁骨。
即使在连续两个时辰的连续武动下,精力一如往常旺盛和充沛,壮年期雄性的毅力和韧劲在强者恒强的刺激下大爆发,唯一不同的是眼神比之前更加明亮。
今晚他就是睡不着,半夜三更夜不成寐,越干越有劲,而且说,夜里适度练功的效率就是比清早和谐比中午顶用,不用担心有人来打扰和捣乱,那两个人冤死鬼肯定睡着了。
有力量的人也得懂得劳逸结合,剧烈运动后箫飒坐在一块冰凉的石头上,上面的露水将他的的裤子弄湿一点。
有汗液从舒张的毛孔中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