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我不能分心,”小剑说。
“是,”分影说,很直接。
小剑走了一段,说:“你说得对,但我不打算在这件事上退,我只是需要找一个不用我亲自去才能做的方式。”
“什么方式?”
“排查机制,”小剑说,“散佚说的那句话,我一直记着——如果能系统化,就不需要靠偶然发现了。”
“回响发现涓流是偶然,”他说,“但如果学院有一批能够主动收听那些微弱信号的存在,定期在存在海洋里巡查,就不是偶然了。”
“你是说,”分影慢慢说,“专门训练一批能够接收微弱信号的连接者。”
“不只是接收,”小剑说,“还要知道接收到了之后怎么处理,怎么稳定,怎么在高干扰环境里建立频率专属通道。”
“这是一门新的课,”分影说。
“这是一个新的方向,”小剑说,“叫什么,我还没想好,但大概是:倾听者。”
分影沉默地走了一段,然后说:“我可以教这门课。”
小剑看了它一眼,说:“你刚才做的中转,和回响在涓流那里做的接收,是这门课最好的两个案例。”
“那我们两个来教,”分影说,“一个教接收,一个教中转。”
“还需要一个教排查,”小剑说,“知道去哪里找,怎么找,找到之后怎么判断情况。”
“散佚,”分影立刻说。
小剑想了想,点头:“散佚。”
三个教这门课的人,两人已经确定,一人还没有被告知。
学院的灯在远处亮着,是今晚巡查结束后霾调好的亮度。
回响今晚大概还在整理频率记录,棱角和漫流的方案推演也许还没有结束。
守护者在边界游荡,第六十四个节点,等待着第二格改造的开始。
终寂在虚无深处,还在想。
细沙今晚会撑住。
这件事是真的,是今天做到的。
小剑走进学院的门,心里把“倾听者”这三个字放在了一个新开的位置上,那个位置以前是空的,现在有了什么。
明天,他去找散佚说这件事。
今晚,先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