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”霾说,“这是不同的事。”
漫流笑了,也没有再追。
另一件事发生在回响身上。
回响是三十一个学员里社交能力最强、最擅长建立连接的一个,但这一个月里,它做了一件和之前风格完全不同的事——它安静了。
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,是主动安静下来的,用它后来的话说:“我一直在往外发连接,但我发现我不太会接收,我需要练习怎么接收。”
它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,每天找一个不同的存在,什么都不说,只是建立一条连接,然后只接收,不发送,感知对方自然辐射出来的东西。
慧心在一次偶然的观察中发现了这件事,回来跟小剑说:“回响可能是这一批里天赋最均衡的,但它以前一直在用自己最擅长的那部分,这次它主动找了自己最弱的地方。”
“它没有告诉你它在做这件事?”小剑问。
“没有,”慧心说,“我是感知到的,它知道我感知到了,但没有主动来解释。”
“那就不用问,”小剑说,“它清楚自己在做什么,等它觉得准备好了,自然会说。”
慧心点头,然后说了一句:“你的学员都挺会自己生长的。”
“不是我教的,”小剑说,“是它们自己。”
“但是你给它们的环境,”慧心说,“让它们敢于自己生长。”
小剑没有回答这句话,但他在心里记下来了。
第四天晚上,分影来找小剑。
不是为了转达终寂的消息,而是带着那本课程笔记,在小剑的房间外面站了一会儿,敲了门。
“进来,”小剑说。
分影推门进来,把笔记放在桌上,说:“我下一堂课准备好了,但有一部分我不知道能不能讲。”
“什么部分?”小剑问。
“关于我自己,”分影说,“我想讲我来这里的这几个月,我感知到的那些变化,我从开始到现在对连接的理解发生了什么,”它停顿了一下,“但我不确定讲我自己的经历,是不是合适的课程内容。”
小剑想了想,说:“你觉得你的经历对学员有价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