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“节点本身能够自适应。”
沙粒皱眉想了很久,然后站起来,试着用一种新的方式重新调整节点结构——不是固定一个共振频率,而是让节点内部保持一定的弹性,允许频率在一个小范围内自由浮动,只要不超出临界值,就不强行校准。
像是给节点装了一个缓冲层。
调整花了大半天,结果是好的,节点的共振在新的结构下稳定了下来,而且对两侧能量的涨落展现出了更好的适应性。
小剑站在边上,全程没有插手,只是看。
沙粒做完之后回头,看到他还在,说:“我应该早点想到这个方案的,浪费了时间。”
“没有,”小剑说,“你是在没有任何先例的情况下做这件事,第一次建立,第一次发现问题,第一次找到解决方案,三步走完了,这很快。”
“但边界上有多少处黑洞?”沙粒问,它显然已经开始思考工程规模的问题了。
“效率统计的数字是两百三十一处,”小剑说,“其中大约八十处是需要优先处理的危险级。”
沙粒沉默地算了一下,说:“就我一个人的话,做完这些要很久。”
“所以我想问你一件事,”小剑说,“你愿不愿意教其他人?”
沙粒愣了一下:“我现在自己还没完全搞清楚呢——”
“你刚才对节点结构做的那个改进,时轮研究了两天没想到,”小剑说,“你想到了。不是因为你比时轮强,而是因为你跟这个问题的接触方式不同,你是从节点内部感知的,你知道那里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这种感知是教不来的,但怎么建立节点、怎么调整结构,这部分可以教。”
沙粒看着那个共振节点,想了很久。
“好,”它最终说,“我试试。”
小剑点头,然后说了最后一件事:“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边界节点工程如果要全面推进,靠学院这边的人手远远不够,”小剑说,“我打算向一个地方求助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说出了那个名字。
沙粒的眼睛睁大了:“守护者?”
“守护者在边界游荡了这么久,对整条边界线比任何人都熟悉,”小剑说,“而且它的本质——存在和虚无的转化体——和共振节点的原理有某种相似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