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青青动了!她并未硬撼毒针,而是玉指在袖中红颜榜上轻轻一拂。一道柔和的、仿佛能抚平一切波澜的“定魂清光”自榜中射出,后发先至,瞬间扫过那暴退的柳文渊!
柳文渊身形猛地一滞!如同陷入无形的泥沼,眼中狠厉之色被一丝惊骇取代!红颜榜的“定魂清光”专克神魂变化与隐匿之术!
“给本王现出原形!”我一步踏出,脚下画舫纹丝不动,人已如瞬移般欺近柳文渊身前!右手并指如剑,指尖一点璀璨如烈阳的紫金光芒凝聚,蕴含着无上王道威严与破灭万邪的意志,直点其眉心!正是我修习的另类绝学——“乾阳诛邪指”!
生死关头,柳文渊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!他周身骨骼噼啪作响,脸上肌肉扭曲蠕动,一层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瞬间撕裂剥落!露出下面一张苍白阴鸷、布满诡异刺青的脸!其气息也陡然暴涨,赫然是元婴后期的邪道修士!他双爪泛起浓郁如墨的黑气,带着刺鼻的腥风,悍然抓向我的指锋!竟是想以毒功硬撼!
轰——!
指爪相交,爆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!狂暴的气浪瞬间将整个乌篷船舱顶掀飞!木屑、芦苇漫天飞舞!
“呃啊——!” 那刺客发出一声凄厉惨叫!他的毒爪在接触乾阳诛邪指的瞬间,如同纸糊般寸寸碎裂!霸道无匹的至阳之气顺着其手臂经脉疯狂涌入,所过之处,阴毒邪功如沸汤泼雪般溃散!他整条右臂连同半边肩膀,在紫金光焰中瞬间化为飞灰!
刺客亡魂皆冒,借着对撞的巨力,强忍剧痛,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泥鳅,猛地向后一折,竟要施展邪门遁术,投入下方深不见底的云梦泽!
“留下吧!” 青青清叱一声,红颜榜脱袖飞出,悬于空中!榜面光华大放,一道由无数细密符文组成的“天罗禁空网”瞬间展开,笼罩方圆百丈水域!那刺客撞在网上,如同陷入天罗地网,遁光瞬间溃散,身形被牢牢禁锢在半空,动弹不得!其体内残余的邪气与红颜榜的清光激烈碰撞,发出滋滋的灼烧声!
我凌空虚踏,如履平地,一步便至被禁锢的刺客面前。灵液杯不知何时已托在左手,杯中灵液清辉流转。
“说!何人指使?” 我的声音冰冷如万载玄冰,带着裁决生死的威严。
那刺客眼神怨毒,嘴角溢血,嘶声道:“镇南王…果然名不虚传…但休想从我口中…呃!”
他话音未落,脸上刺青突然剧烈扭曲,一股毁灭性的邪力自其丹田猛然爆发!竟是欲要自爆元婴,拉我们同归于尽!
“冥顽不灵!” 我冷哼一声,右手乾阳诛邪指再出!这一次,指风凝练如针,后发先至,瞬间洞穿其眉心,将其即将爆开的元婴连同神魂,彻底绞灭!
同时,左手灵液杯微微一倾,一滴纯净的灵液飞射而出,精准地落入刺客爆开的丹田气旋中心!
嗤——!
如同滚油浇入烈火,那狂暴的邪力自爆漩涡,竟被这滴看似柔和的灵液瞬间中和、净化!只留下一圈淡淡的能量涟漪扩散开来,便归于平静。刺客残破的尸身,如同断了线的木偶,坠入下方幽深的泽水中,很快被暗流吞噬无踪。
风浪平息,月华依旧。破碎的画舫漂浮在水面,我与青青立于船头,衣衫猎猎,周身气度已然恢复那睥睨天下的镇南王与王妃威仪。方才的惊险刺杀,仿佛只是一场幻梦。
青青收回红颜榜,榜面光华流转,映照出那刺客最后残留的一丝气息轨迹,指向遥远的西方。“是‘黑煞教’的余孽。刺青、毒功、自爆手段,皆吻合。看来葱岭以西那些魑魅魍魉,亡我之心不死。”
我取出灵液杯,杯中灵液依旧纯净无瑕。将其轻轻滴落于展开的太平图玉卷之上。笔锋流转,云梦大泽的烟波浮现,而在那破碎的画舫影像之侧,一道代表着邪魔刺杀的黑气被一道煌煌紫金的王道指芒彻底贯穿、净化,象征着危机解除。
“白龙鱼服,非为嬉戏,乃为亲见这山河表里,体察那水面之下的暗流。” 我望着图卷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魑魅伎俩,终难登大雅之堂。纵有千般伪装,万般算计,在绝对的力量与明察秋毫的慧眼之前,不过跳梁小丑,自取灭亡。”
沟通辛帅后,同心玉符传来辛弃疾温厚却隐含怒意的神念:“天澜、青青你们无恙否?黑煞邪教,竟敢行刺王驾!老夫定要其灰飞烟灭!” 言语间,仿佛已有铁血杀伐之气透空而来。
青青依偎在我身侧,望着恢复平静的泽面,轻声道:“相公
慧眼如炬,妾身不过锦上添花。此役足证,我夫妇同心,纵使白龙鱼服,亦非宵小可欺。王道所在,邪祟难侵。”
我揽住青青肩头,目光投向浩瀚星河:“昭烈帝能识刺客于谈笑,在于观人于微,明察秋毫。我辈修行,更当如此。心正则神清,神清则目明。任他邪魔外道,千变万化,也难逃这煌煌王道,朗朗天心!此‘月下破杀局’之笔,当为太平图添一重警醒——盛世之下,暗流未绝,我辈任重道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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