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有据,说得头头是道。他怔了怔,回身看了一眼妻子,又把巴掌扬了起来:“你这算什么,你当上出头鸟还有理了是吧?”
相泽燃情绪越说越激动,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。他也委屈,他也害怕,他身上被打了也疼。可是他有什么办法?!要想以后不被欺负,那他就只能反击!
“爸,我知道我让你跟妈担心了,我也知道你们就是心疼我,怕我出危险。但是下次如果还是这种情况,我没办法保证坐视不管!出头鸟也好,惹祸精也罢,我们生活我们的,他那个村支书的爹还能故意找茬?”
相国富一拳捶在了墙面上,震得墙皮簌簌掉落。
“出去,站在院门口,你自己好好想想!”
相泽燃垂着肩膀低着头,走出了父母的房间,打开小院的大门,直愣愣的站在了院门口外面。从小到大,但凡是闯了祸,相国富揍他一顿之后,都会让他背对着小院站在红砖墙前面,罚站思过。
但自从上了小学,这种情况已经没有出现过了。
此时,看着院墙外褪了色的红砖墙,相泽燃迈步站了过去。
而在屋子里面的两夫妻,各自陷入了沉默。
相国富喝了一口白水,坐到了妻子的旁边,一双布满茧子的大手,在裤子上面来回摩挲。
“那个村支书,我在厂长的饭局上见过一次。”
陈舒蓝喉咙微动:“你真的希望小睽是个软蛋吗?”
“舒蓝……蓝妹儿,那个人阴得很,不好惹!”
陈舒蓝内心一软,捂住自己的脸,轻轻哭出了声儿。相国富叹了口气,一把揽住妻子的肩膀,将她护在了胸前。
“孩子还小,他不懂那么多。可咱们在这个村子里面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唉……”
两人正头抵着头,低声说着。气氛异常压抑。
忽然院子里传来一声巨响,“咚”的一声,陈舒蓝猛然抬头,夫妻俩瞬间冲出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