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"
萧云鹤急道:"我昆仑有..."
"不必。"白百合已经撕开牛大力的衣袖。他的整条右臂都已泛起诡异的蓝色。她低头,红唇贴上丈夫的伤口。
牛大力想抽手,却被妻子牢牢抓住。他感觉到刺骨的寒意顺着伤口被吸出,像千万根冰针在血管里逆行。
段义的剑已出鞘。不是对着敌人,而是对着大嫂的咽喉。"大嫂!你会..."
"闭嘴。"白百合的声音隔着丈夫的手臂传来,冷得像冰,"我是他妻子。"
牛大力看着三弟颤抖的剑尖,突然笑了:"三弟,把剑收起来。你大嫂的脾气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段义的剑没有动。他的眼睛红了。
吸出最后一口毒血,白百合的嘴唇已变成淡蓝色。她慢慢直起身,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,倒出两粒朱红丹药。一粒塞进牛大力嘴里,一粒自己吞下。
"冰魄丹?"萧云鹤惊呼,"这...这是以毒攻毒啊!"
白百合盘膝而坐,开始运功。她的睫毛上渐渐凝出霜花。
牛大力盘坐在妻子对面,双掌与她相抵。金刚不坏神功的金芒与雪魂功的银光交织,在冰窟中映出瑰丽的霞彩。
段义的剑终于归鞘。他默默守在一旁,像一柄出鞘一半的剑。
萧云鹤突然觉得,这三人之间的羁绊,比昆仑的玄冰更坚固,比金刚伏魔棒更刚硬,比六脉神剑更凌厉。
那是江湖人最奢侈的东西。
——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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