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四人如同串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在巨大的冰洞边缘摇摇欲坠!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冰渊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寒气!冰魄寒蛇的嘶鸣声在头顶冰窟中依旧不绝于耳!
“下面…下面有东西在动!”被段义死死抓住的萧云鹤脸色惨白,声音带着惊骇,指向深不见底的冰渊深处!
借着段义手中牛油灯微弱的光晕和冰壁反射的微光,众人凝目望去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!
只见冰渊深处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,两个巨大的、如同磨盘般大小、闪烁着冰冷、贪婪、非人幽绿光芒的竖瞳,正缓缓向上移动!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牙酸的、仿佛巨物摩擦冰壁的“沙沙”声,一股比之前强横十倍、冰冷百倍、带着无尽凶戾和饥饿的恐怖气息,如同实质的冰潮,从深渊底部汹涌而上!整个冰窟的温度瞬间骤降,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!
冰渊下的黑暗在蠕动。
那两点幽绿的瞳,像是地狱里浮上来的鬼火,又冷,又毒。
牛大力的手稳如磐石。他抓住绳索的姿势,就像抓住命运的咽喉。这个粗豪的汉子此刻竟显出几分禅意——金刚怒目是禅,力挽狂澜亦是禅。
"大哥。"段义的青衫在寒气中猎猎作响,"下面那东西..."
"老子看见了。"牛大力咧嘴一笑,雪白的牙齿在幽暗中闪着光,"三弟,你轻功最好。"
段义立刻懂了。他的左手仍死死抓着萧云鹤,右手却已并指如剑。六脉神剑的剑气在指尖吞吐,像毒蛇的信子。
白百合没有说话。她从来不需要说话。冰魄剑悬在深渊之上,剑锋凝着三寸霜。她足尖点着冰壁,整个人像一片将落未落的雪。
沙沙声越来越近。
突然——
一道黑影破冰而出!快得像是从地狱射出的箭!那不是蛇,那是一条龙!一条由万年玄冰凝成的螭龙!它张开的巨口里,每一颗獠牙都闪着死亡的蓝光。
段义动了。
他的剑气比黑影更快。六道剑气交织成网,每一道都精准地刺向螭龙的七寸。但螭龙不是蛇,它没有七寸。
剑气穿透冰鳞,螭龙的动作却丝毫未缓。
牛大力暴喝一声,金刚伏魔棒脱手飞出!这一棒带着洪荒之力,像陨石般砸向螭龙左眼。螭龙偏头,棒身擦过它的颚骨,溅起一蓬冰渣。
白百合的剑终于出鞘。
没有光华万丈,没有剑气冲霄。只有一道淡淡的、白得近乎透明的光,轻轻划过螭龙的咽喉。
螭龙的动作突然凝固。
然后,它的头掉了。像冰雕被铁锤击中,整齐地断裂。断口处没有血,只有晶莹的冰碴。
深渊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。那不是声音,而是直接刺入骨髓的震动。整条冰道开始颤抖,无数冰棱从头顶坠落。
"走!"牛大力接住飞回的金刚伏魔棒,像拎小鸡一样把三人甩上冰窟。他的肌肉块块隆起,青筋如蚯蚓般蠕动。
白百合最后一个落地。她转身,看见丈夫仍站在深渊边缘。他的背影像一座山。
"大嫂小心!"段义突然扑来,一剑斩断三条袭向白百合后心的冰蛇。萧云鹤的昆仑剑法也舞成一片雪幕。
牛大力终于跃回安全地带。他的靴子刚离开边缘,整个冰窟地面就轰然塌陷。那条无头的螭龙在深渊中翻滚,搅起滔天的冰浪。
四人退到冰道入口。牛大力抹了把脸上的冰碴,突然大笑:"痛快!"
段义也笑了。他的笑容很浅,但眼睛很亮:"大哥的棒法更精进了。"
白百合轻轻拂去丈夫肩上的霜。她的手指修长,像玉雕的。
萧云鹤望着重归平静的深渊,长舒一口气:"寒螭已除,前路当无大碍。"
牛大力搂住妻子的腰,眨了眨眼:"媳妇,你那招'冰魄无声',漂亮。"
白百合的嘴角微微扬起。这是她表达开心的方式。
段义忽然皱眉:"大哥,你手上有血。"
牛大力摊开手掌。一道细小的伤口正在渗血。"被冰渣划的。"他满不在乎地甩了甩手,"比起当年在雁门关..."
"大哥。"段义打断他,声音突然变得尖锐,"血是蓝色的。"
牛大力的笑容凝固了。他低头看着掌心——那滴血在牛油灯下,泛着妖异的蓝光。
白百合的指尖瞬间按上他的脉门。她的脸色比冰魄剑更冷:"寒毒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