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师入驻武庙后,并未急于传播西方教义,而是将全部心力放在辅佐帝喾之上。
他深知帝师之位的功德核心在于“护佑人族”,而非“扩张信仰”。
每日清晨,他会与帝喾在武庙后殿推演农时,将自身医道融入民生!
教族人辨识药草、熬制汤药,以琉璃瓶中的甘露改良种子,让贫瘠之地也能长出饱满的谷物;午后则陪同帝喾巡查疆域,以佛法安抚战乱残留的冤魂,用清心丹化解部落间的猜忌,将颛顼时期的盛世稳稳延续。
帝喾本就天资卓绝,在药师佛的点拨下更是如虎添翼。
他延续颛顼历法,将“岁星纪年”细化为“四季八节”,让农人精准把握播种收割的时机;效仿赵公明的财道之法,设立“司市”管理部落交易,以贝壳为货泉规范流通,人族疆域内的商路渐渐繁荣起来。
最令人称道的是,他亲率族人疏通洛水支流,解决了豫西的水患,当最后一道堤坝筑成时,两岸千亩良田泛着绿光!
百年时光转瞬即逝,武庙再次迎来退位大典!
此时的帝喾已鬓生华发,却依旧目光如炬,他手持崆峒印走上祭天台,印身与人道气运的羁绊比颛顼时期更显紧密。
随着“吾帝喾,今日功德圆满,传位于帝挚”的话音落下,天地间金光汇聚,比百年前更盛的功德洪流从九天倾泻而下,武庙穹顶的玄鸟图腾振翅腾飞,羽翼扫过之处,人族疆域的每一寸土地都泛起温润的灵光。
崆峒印再次挣脱帝喾的手掌,暴涨万丈的印身将功德金光尽数吸纳,随后猛地爆发出璀璨的青光——这一次,它不仅将大半功德注入新皇帝挚体内,还分出一道凝练的金光,径直涌向侍立一旁的药师。
金光钻入药师眉心的瞬间,他周身的佛光骤然炽盛,卡在大罗金仙巅峰多年的瓶颈轰然松动,周身环绕的功德气运竟比百年前的赵公明还要厚重几分,连手中的琉璃药瓶都生出了新的符文。
“成了!终于成了!”
灵山之上,准提圣人死死盯着水镜中药师佛的身影,念珠转得飞快,脸上满是狂喜,“药师突破,我西方教的气运定能暴涨!这百年的谋划总算没白费!”
接引也抚着十二品金莲残瓣,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,他能清晰感知到药师佛身上的功德波动,那股力量足以让西方教的根基再稳三分,甚至能弥补当年还债掏空的家底。
两人迫不及待地将神念探向西方教的气运核心,可下一秒,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。
原本该随之暴涨的西方教气运,依旧是那副勉强维持的模样,药师佛身上的功德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,半分都未传入灵山。
准提猛地站起身,道袍下摆扫翻了案上的先天龟甲,厉声喝道:“怎么回事?药师的功德为何传不回来?”
接引也皱紧眉头,将十二品金莲的力量催动到极致,神念化作一道金光,顺着药师佛与西方教的因果线探查而去。
这一次,他清晰地看到,在药师佛的功德与西方教气运之间,悬浮着一道金色的天道法则屏障,屏障上刻着“功德抵债”四个古字,每当药师佛的功德试图流向灵山,便会被这道屏障尽数截取,化作精纯的法则之力融入洪荒天道。
“是天道……是天道截取了功德!”
接引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他抬手一点,水镜中浮现出一段尘封的记忆!
那是无尽岁月前紫霄宫前,他与准提发下四十八宏愿的场景。
当时,正是靠着这道宏愿借来的功德,他们才得以突破圣人之境,可宏愿背后,却也欠下了天道一笔巨额的“功德债务”。
接引的脸色也极为难看,他沉默半晌,才缓缓开口:“天道运转,因果循环,欠债还钱本是常理。只是咱们没想到,这笔债竟要以帝师功德来还。”
他看向水镜中依旧在辅佐帝挚的药师佛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“好在药师已然突破,虽未惠及西方教,却也为我教添了一位顶尖战力。”
“添战力有什么用?咱们要的是功德!是气运!”
准提猛地一拍桌子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既然天道要截胡,那咱们就抢更多的功德!下一位帝师之位,还是吾西方的,天道总不能还要吧?”
接引看着激动的准提,缓缓点头。
他知道,准提说得没错,西方教本就贫瘠,若不能抓住人族大兴的机缘,迟早会被其他势力吞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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