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t;治肝胆湿热,要像治水患,既要清淤又要疏渠,所以用龙胆泻肝汤、茵陈蒿汤,疏肝利胆与清热利湿并重;
治脾胃湿热,要像擦灶台,既要刮油又要通风,所以用连朴饮、甘露消毒丹,苦降辛开与醒脾化湿同施;
治中焦湿热,要像通河道,既要开闸又要引流,所以用三仁汤、黄芩滑石汤,宣上畅中与渗下并行。"
岐大夫合上典籍:"但记住《类证治裁》的话:'湿热为患,最易兼夹'。李师傅的瘀、陈姑娘的虚、王师傅的寒,都是兼夹证,治病如用兵,既要正兵攻主证,也要奇兵治兼证。"
尾声·药香永续
秋风吹散最后一丝湿热时,李建国送来一筐自家种的丝瓜,陈美玲端来亲手做的炒米茶,王师傅扛来半袋新收的粳米。三人站在岐仁堂的药圃前,看岐大夫正在晾晒茵陈。
"岐叔,您说这湿热为啥这么难缠?"李建国望着茵陈的嫩芽问。
岐大夫直起腰,手里的茵陈散发着清香:"《黄帝内经》说'邪之所凑,其气必虚'。湿热能找上你们,说到底是脏腑正气先有了漏洞。就像这茵陈,得趁春天阳气升发时采,才能借天地之气疏肝利胆。"
他指着药圃里的植物:"你们看,薄荷要在清晨采,紫苏要在花开时收,中药讲究的是'顺天时,应地利'。治病也一样,要顺着脏腑的气化规律,不能硬来。"
夕阳给岐仁堂的匾额镀上金边,药香与炊烟在暮色中交融。岐大夫望着三人渐渐远去的背影,在《岐大夫的悬壶故事》中写道:
"湿热三证,看似迥异,实则同出一源。辨治之要,在于察舌脉之微,审脏腑之变,因势利导,以平为期。正如《景岳全书》所言:'医道虽繁,可一言以蔽之,曰阴阳而已。'湿热之辨,亦不过察其阴阳偏颇,明其脏腑所在,调其气化失常,如此则病无遁形矣。"
檐角的铜铃在晚风中轻响,仿佛在应和这流传千年的岐黄智慧。药圃里的薏苡仁抽出新穗,等待着懂它的人,在某个湿重的清晨,煮一锅去浊生清的良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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