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拿起一片皂角刺,对着灯光细看它尖锐的顶端:"疔毒这东西,就像市井里的泼皮,你越是怕它躲它,它越要欺上门来。唯有辨明它的来路,抓住它的七寸,用猛药重剂直捣巢穴,同时给它留条出路,让它排出去,方能解决。"
他合上抽屉,发出"咔嗒"一声轻响:"记住,治急症如救火,需当机立断;治慢病如治水,需循序渐进。就像曹小山这病,若初起时便用清热解毒之药,何至于损筋蚀骨?可见防病于未然,比治病于已成更要紧啊。"
窗外,曹小山正骑着自行车经过,修复如初的手指灵活地按着车铃,"叮铃铃"的响声穿过老巷,与岐仁堂里飘出的药香一起,融入了晚归市民的喧嚣中。而那例蛇头疔的医案,也如同药柜里的皂角刺,以其尖锐的警示,留在了岐大夫的悬壶故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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