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拿回本该属于九龙帮的东西。”
万洪山盯着他看了半晌,突然挥挥手:
“你走吧。
船运的事,等北海街的场子修好了再说。”
叶辰走出商会大宅时,日头已偏西。
他摸出腰间的刀,
刀鞘被汗水浸得发潮——这老狐狸,分明是在看戏。
暮色降临时,岩峰押着赤练,带着满车钞票回了九龙娱乐城。
蒋天豪听完汇报,一脚踹翻了练武桩:
“元昊这杂碎,果然耍花样!”
韩九爷坐在太师椅里,看着被捆在柱子上的秦渊,指尖的翡翠烟嘴泛着冷光:
“让他给元昊带句话,明天午时前,要么带着人去修北海街的场子,
要么,我就把聚财坊的银子,全散给城隍区的乞丐。”
赤练抖着嗓子喊:
“九爷饶命!元哥他不是故意的,是罗堂主不让……”
“罗瑜?”
韩九爷打断他,眼里闪过一丝锐光,
“看来,罗刹堂的当家人,比我想的更急。”
蒋天豪磨着拳头:
“要不咱们今晚就端了他的盐仓?”
“不急。”
韩九爷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夜色里,九龙娱乐城的鎏金招牌依旧亮得刺眼,
远处罗刹堂的方向却黑沉沉的,像头蛰伏的兽。
“让弟兄们备好家伙。”
他望着窗外的黑暗,声音轻得像叹息,
“罗刹堂的人要是不来,明天天亮,咱们就去聚财坊‘喝茶’。”
赤练的哀嚎声被堵在嘴里,蒋天豪的怒喝、岩峰的刀鞘撞在桌角的声响、
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,混在檀香的余味里,在议事厅里缠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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