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程锋水里火里绝不皱一下眉!”
龚庆豪看着他,缓缓伸出手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
在他手背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——那是双布满老茧的手,
也是双曾握过刀、沾过血,即将再次搅动龙海风云的手。
“起来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
“你刚才说云州的罗刹堂也来了龙海?,那帮混蛋,手伸得还真够长的。
若不是当年龙爷一意孤行,现在的龙海市,还轮不到外人插足!”
程峰微微一顿,
“豪哥,接下来该怎么做,弟兄们都听您的!”
龚庆豪走到猛虎下山图前,指尖划过画中猛虎的獠牙,眼底翻涌着沉潜七年的戾气:
“先把散落的弟兄拢回来。
告诉他们,龙安会的旗号,我龚庆豪重新扛起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转头看向程锋,
“罗刹堂的元昊、和义盛的叶战、谭家的谭明威……这些名字,你给我列出来,
附上他们最近的动静——尤其是罗刹堂,外来的野狗,
总得让他们知道龙海的水有多深。”
程锋连忙点头,从抽屉里翻出个牛皮本:
“豪哥,我这几年没闲着,记了些账。
罗刹堂元昊最近在盛安区蹦跶得厉害,联合谭家要灭和义盛;
叶战的北刀王名头不是吹的,手下薛天霸、金盛都是硬茬;
天和盛苏景天在龙海区占着走私买卖,这人疑心重,跟和义盛面和心不和。”
龚庆豪接过牛皮本,指尖在“罗刹堂”三个字上重重一按:
“云州的杂碎,也敢来龙海称雄?”他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狠劲,“
程锋,你让人去给苏景天递个信——就说,
当年龙安会的二当家龚庆豪回来了,要与他见面详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