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媛一愣,“母亲答应了吗?”
临安公主摇摇头,“我并未答应,你也不要答应!”
文媛撇撇嘴,“我才不会答应呢!”
文媛以为母亲终于开窍了,不会逼着她嫁给权贵了。
谁知,临安公主接着说,“安亲王都被赶往封地了,这将来,定是夺位无望!”
“我看,不如就嫁给太子,以后再差,也能当个娘娘!”
文媛更是无语了,娘娘是那么好当的吗?
此次,母亲非要带她来京城。
她拗不过,只能跟着母亲来此,也想打消了母亲那点儿心思。
不过,看来,母亲是越发痴心妄想了!
马车晃晃悠悠,终于到了京城。
临安公主递帖子拜见萧帝,谁知,萧帝并未召见。
而是说了句,“既是来京中祈福的,那便去宝华寺吧!”
文媛提醒道,“母亲,在京中一切小心,看来,陛下对您并不是很重视!”
临安公主不悦地瞪了她一眼,“陛下定是公务繁忙!”
“我们既是借着祈福的名义来的,定是要先去宝华寺才显心诚!”
临安公主对萧帝在宫门外拜了拜,便直接去了宝华寺。
不过,太后宝华寺。
依礼,临安公主要先去拜见太后。
太后难得见了她。
“临安啊,你为何来京?”
太后目光如炬,仿佛要将临安公主看个透彻。
太后虽年迈,但语气中依旧带着凌厉。
一下子,仿佛让临安回到了从前。
在武郡耀武扬威的模样,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低垂着头颅,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动,“母后,女儿是来给驸马祈福的!”
太后自是知晓临安公主的帖子,只是,她却一个字也不信!
“哀家记得,当时,对于这个驸马,你并不是很满意啊?”
临安有些战栗了,“母后,女儿年幼时不懂事。”
“而今,已经与驸马过了许多个年头,又生下了一个女儿,情分自然要比往年更甚。”
看到母亲这副样子,文媛不断在心中吐槽。
过了这么多年,还依旧害怕太后,为何偏要来京城?
文媛感受到太后的视线,赶忙回话道,“臣女文媛,拜见太后娘娘!”
太后眼神不由得多了些探究,接着便听到一声冷笑,“临安啊,你这女儿,看起来,倒比你出息些!”
还没等临安公主反应过来,太后便摆了摆手。
“既然是来祈福的,那便去吧!”
临安公主闻言,急忙扯了文媛离开。
出了院门,临安急忙拍了拍胸口,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,
“哎呀,都这么多年了,我怎么还会如此怕她!”
文媛却拉了母亲,急忙往禅房走去,“母亲慎言!”
临安也迅速捂了嘴,“对,对,这是在京中!”
到了禅房,文媛才劝道,“母亲,如今看来,太后对您也并不亲厚!”
“我们不如安心祈福,尽快回武郡吧!”
临安一把甩下文媛的手,“你懂什么!”
“太后不待见任何一个庶出的子女!”
“再说了,太后如今住在这宝华寺,看来是大势已去,不必如此忌惮!”
文媛劝道,“母亲,大萧以孝道治天下,太后怎会无权势呢?”
瞧着母亲执迷不悟的样子,文媛觉得头都大了!
临安公主最是听不得女儿反驳的话,敷衍道,“好了,我知道了,我会敬着太后的!”
“文媛,我们在这寺里安心住上几日。”
“过几日,我们便借口回京,到时候好接近太子!”
文媛抚了抚皱着的眉头,“母亲,京中贵女那么多,太子殿下怎么会看上我?”
“您不是说了吗,武郡民风粗俗,那想必,定是入不了太子的眼的!”
临安公主打断了她,“你懂什么!”
“如今的太子妃,出身南疆!”
“那地方,可是比武郡更粗俗!”
“太子殿下既然不介意这些,那么定也不会介意你的出身!”
临安公主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文媛打断了她,“母亲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临安公主制止道,“不要说了,我不想听你反对的话,连日赶路,你也累了,早些休息吧!”
文媛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身旁的丫头萍儿问道,“姑娘,您对太子一点儿兴趣也没有吗?”
文媛警告:“以后此话,不许再提了!”
萍儿有些纳闷,“可是,公主说您与太子妃相比,差不多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