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媛叹了一口气,“如今的太子妃,身后有顾将军,顾将军可是掌管着几十万兵马!”
“那是大萧的英雄!”
“而我呢,无权无势!”
“不过是占着个公主嫡女的身份,在小小的武郡中,有些身份罢了!”
“其实,身份比京中的贵女还不如!”
“我与太子妃,怎么会有可比性!”
“只不过,母亲在武郡,受人朝拜,以为自己是真的有权势罢了!”
“若母亲真的受宠,那便不会这么多年不得归京!”
“今日发生之事,更让我明白了,陛下不喜母亲,太后也是!”
“我们更需小心才行!”
“母亲糊涂,我们切不可也做糊涂事!”
文媛叹了一口气,继续往禅房走去。
身后的丫头,萍儿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只是,文媛没想到,母亲竟然一点儿也不安分。
太后禅房中,桂嬷嬷禀报道,“临安公主在打听太子殿下的行踪!”
太后手上拿着一串佛珠,放在手心捻着。
珠串碰撞,时快时慢,正是太后心绪有了波动。
“哀家就知道,她没安好心!”
“原来是打的泽儿的主意!”
桂嬷嬷躬身问道,“太后可要阻止她?”
太后摆摆手,“不必了!”
“泽儿如今已娶正妃,侧妃还有两个空位!”
“正好利用此事,探探泽儿的心思!”
“这男人啊,一旦开了荤,那是再把持不住的!”
“若是泽儿对别的女人有心思,那便正好给他府里多添两个人!”
桂嬷嬷问道,“那太后就不怕太子殿下生气吗?”
太后笑道,“就算生气,也会对付临安那两母女,关哀家什么事?”
“再说了,泽儿虽然性子冷,但素来孝顺,断不会因为此事,与哀家生分的!”
桂嬷嬷沉默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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