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县令。”
县衙后堂,县令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,看见沈牧进来,脸色变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“沈先生,案子有进展了?”
沈牧在他对面坐下,盯着他的眼睛:“大人,您女儿失踪那天,是跟一个白莲教徒走的。您知道这件事吗?”
县令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,茶水溅出来。
“沈先生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沈牧淡然一笑。
他把查到的线索说了出来,包括观音庙的香火钱,包括他小舅子和他女儿私会白莲教徒的证词。
县令的脸色越来越白,最后瘫在椅子上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大人,您到底在隐瞒什么?”沈牧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,砸在县令心上。
沉默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,县令终于开口了,声音干涩。
“我女儿,不是失踪。是跑了。”
沈牧眉头一皱:“跑了?”
“她……她跟一个白莲教徒好上了。”县令捂住脸,“我三个月前就知道了。我劝过她,骂过她,甚至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。可她就是不听。”
“上个月,她翻墙跑了,只留了一封信,要跟那个男人远走高飞。”
县令从袖子里掏出信,递给沈牧。
沈牧展开,见字迹娟秀:
“爹,女儿不孝。但我爱他,他也爱我。他不是坏人,白莲教也不是您想的那样。等风头过了,我会回来看您。”
沈牧把信收好:“大人,您为什么隐瞒这件事?”
县令苦笑:“我能怎么说?说我女儿跟白莲教徒私奔了?我的官声还要不要?我的脸面还要不要?”
沈牧站起来,看着县令,眼里带着几分怜悯,几分无奈。
“大人,因为您的脸面,五个女子失踪,您不闻不问。因为您的官声,白莲教余孽在您的眼皮底下发展信徒,您装聋作哑。”
“现在,您的女儿也被卷进去。您还要继续瞒下去吗?”
县令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沈牧转身就走,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大人,如果您还想要女儿活着回来,就把所有知道的事,都告诉我。”
……
我靠在椅背上,搓了搓手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窗外的天,渐渐暗了,我开了灯。
我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脖子,咔吧响了两声。
我决定关在办公室里,把剧本一口气写完。
顾芊芊明天要剖腹产,我可不想被新剧本给羁绊了。
沈牧根据县令提供的线索,找到了白莲教的秘密据点——城南一家棺材铺。
他和顾言乔装成买棺材的客人,进去打探。
发现了棺材铺的地下室,藏着大量的祭祀用品和失踪女子的衣物。
但人已经被转移了。
沈牧在棺材铺的后院,还发现了一条密道,通往城外的荒山。
沈牧带着赵捕头和几个衙役,进山搜索。
在荒山深处,发现了一座隐藏在山洞里的祭坛。
祭坛中央,摆着五具棺材,每具棺材里都躺着一个昏迷的女子。
县令的女儿,也在其中。
沈牧正要救人,白莲教徒出现。
领头人摘下面具,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面容姣好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“沈牧,”她笑了,“你比我想象中来得快。”
沈牧盯着她:“你是谁?”
“我叫周若棠,三十年前被认定为白莲教的周家……”
她只说一半。
沈牧心里一震,立马明白了。
当年被孙知府审了三天三夜的教书先生,也姓周。
“你父亲是被冤枉的。”沈牧说。
“现在说,晚了。”周若棠冷笑,“三十年了,朝廷欠我们周家的,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。”
她举起手,身后的教徒亮出刀剑。
混战。
赵捕头带人冲上去,和教徒厮杀在一起。
沈牧趁机冲到祭坛边,把五具棺材里的女子一个个拖出来,让顾言带她们先走。
等他把最后一个女子拖出来时,一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周若棠站在他身后,眼神冰冷。
“沈牧,你坏了我的大事。本来我只想要五个祭品,迎接李德明回乡。现在,我改主意了。”
她凑近他耳边,轻声说:“我要你的命。”
刀锋划过脖颈的瞬间,沈牧猛地侧身,躲开了致命的一击,但刀尖还是划破了他的肩膀,鲜血涌出来。
他顾不上疼,抄起地上的香炉,朝周若棠砸过去。
她闪身躲开,香炉砸在石壁上,碎成几块。
沈牧趁机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