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从坍塌的穹顶倒灌而下,阴墨瑶旋身避开迎面劈来的斩马刀,云锦裙摆扫过墙面,在霉斑上拖出猩红轨迹。玄铁护腕与兵器相撞时迸发刺目火星,暗藏的三棱倒刺骤然弹出,在侍卫手臂划出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,墨绿色毒液顺着伤口迅速蔓延。
"找死!"千总暴喝着挺枪直刺,枪缨上凝结的白猫血珠甩在她锁骨处。阴墨瑶不闪不避,任由长枪刺破左肩衣衫,却在剑尖触及皮肉的刹那,以违背常理的角度拧身侧转。滚烫的剑刃嵌入掌心时,她甚至扬起嘴角,任由鲜血顺着玄铁护腕的纹路汇聚成溪,另一只手的软鞭已如灵蛇出洞,精准缠住敌人咽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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喉骨碎裂声混着暴雨砸落,阴墨瑶借力将尸体甩向蜂拥的侍卫群。透骨钉破风声接连响起,三枚淬毒暗器分别钉入敌人面门、心口与丹田。她足尖踢起墙角青砖,借力跃上摇摇欲坠的木梁,积水顺着凌乱的发丝滴落在染血的衣襟。当第七名侍卫挥刀劈来时,她突然扯断腰间锦带,浸满雨水的绸缎瞬间化作软剑,缠住对方脖颈猛地一拽,鲜血如喷泉般溅上穹顶,在惊雷炸响的瞬间,将整个地窖映成修罗场。
阴墨瑶足尖重重踹在侍卫胸口,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踢得撞碎身后酒坛。陶片飞溅间,她垂眸凝视掌心渗血的剑伤,睫毛在眼下投出冷硬的阴影,抬头时眼神锐利得足以冻结翻涌的火焰。潮湿的地窖里,霉味与血腥气愈发浓重,她突然旋身发力,绣着缠枝莲纹的裙摆如墨色漩涡席卷而起。
软鞭破空的锐响撕裂雨幕,三道血痕同时在侍卫们的脊背炸开。染血的鞭梢卷着碎肉甩落,其中一人惨叫着跪倒,后背绽开的伤口里甚至露出森然白骨。剩余侍卫们喉结滚动,握兵器的手渗出冷汗,却在千总"后退者斩"的怒吼中,硬着头皮呈扇形包抄上来。
"就这点胆量?"阴墨瑶勾起染血的唇角,手腕诡谲翻转。软鞭骤然化作游龙,先是缠住左侧侍卫刺来的长枪,借力腾空时鞭尾如钢鞭横扫,精准抽中两人膝盖。骨裂声混着哀嚎响起,她落地的瞬间足尖挑起青砖,碎片如暗器般擦着右侧侍卫耳际飞过,削掉半只耳朵。
鲜血喷溅在她苍白的脸颊,阴墨瑶却恍若未觉。软鞭在兵器丛中穿梭如灵蛇,忽而卷住敌人手腕反向折断,忽而缠住脖颈猛地收紧。每当鞭梢掠过,侍卫们的皮甲便绽开裂口,皮肉翻卷如绽开的恶之花。云锦裙摆早已被血浸透,暗红的纹路与原本的缠枝莲纹交织,宛如地狱绽放的曼陀罗。
"小心!"小香的尖叫突然刺破混战。阴墨瑶本能地侧身,三支淬毒弩箭擦着耳畔飞过,却见小香的锁子甲上绽开三朵血花。丫鬟苍白的脸上却挂着笑,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锦盒塞进她怀中:"当年...你教我...认毒..."黑血顺着嘴角流下,她的手指无力垂下,翡翠平安扣在胸前轻轻摇晃。
阴墨瑶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,软鞭突然暴涨三尺,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全场。鲜血飞溅中,侍卫们的惨叫声与暴雨交织,地窖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她跪在小香身旁,轻轻合上那双仍带着笑意的眼睛,指尖抚过冰凉的平安扣,低声道:"放心,一个都不会少。"
“轰隆!”地窖西侧墙面轰然炸裂,红酥的银鞭如银色闪电破尘而入,精准缠住阴墨瑶腰间软革。暗卫半个身子探入洞口,玄铁护肩已被砍出三道深痕,发间的火焰纹银饰沾满暗红脑浆,在暴雨冲刷下滴滴答答坠落。
“左使快走!”她暴喝声震得地窖嗡嗡作响,银鞭猛地发力,阴墨瑶借力腾空的刹那,三支弩箭擦着靴底钉入地面。红酥抹了把脸上血污,露出眼尾新添的狰狞伤口:“赵宇在西巷被无常缠住,神机营的火器队马上就到!虎符和密函...”话音未落,头顶传来重物坠地的轰鸣,整座地窖开始剧烈震颤。
阴墨瑶在空中旋身,软鞭甩出缠住横梁,借着红酥的拉力荡向密道口。她反手掷出三枚透骨钉,将逼近的侍卫钉在墙上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怀中锦盒:“守住后巷!我去引开追兵!”两人错身而过时,红酥突然拽住她袖口,染血的指甲在锦缎上留下五道血痕:“当心宁王的影卫,他们带着墨家失传的...”话未说完,整面墙壁轰然倒塌,烟尘中只余她奋力甩出的银鞭残影。
"给我留下!"无常的陨铁剑挟着腥风袭来,剑锋距离阴墨瑶后心仅剩三寸。千钧一发之际,赵宇的雁翎刀斜刺里杀出,火星四溅中,他胸前绷带被剑气割开,旧伤崩裂,鲜血浸透粗布衣衫。
"走!"赵宇的血沫喷在阴墨瑶脸上,他突然发力将她推进密道,"记得荷花池底的..."话音未落,无常的第二击已至,雁翎刀与陨铁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密道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