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看,陈良也放心了。
他能感觉到,爷爷的生活因为他的成功,发生了实实在在的变化。
房子修缮一新,冬天取暖的煤球管够。
吃的用的都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。
爷爷走在村里,腰杆挺得比谁都直,见人说话底气都足。
这是一种隐形的、却又无比真实的爽感。
通过自己的努力,让最亲的亲人过上好日子,得到尊重,这比赚多少钱都让他有成就感。
在爷爷家坐了快一个小时。
看爷爷有些困意了,陈良才起身告辞。
“爷爷,您早点休息。我明天再来看您。”
“好,好,你也早点回去歇着,开一天车累了。”爷爷把陈良送到院门口,一直看着他走远了,才关上门。
走在回新家的村路上,夜更深了。
寒风凛冽,但陈良心里却暖洋洋的。
远处老祠堂的戏好像唱到了高潮。
锣鼓点子敲得震天响,夹杂着观众的叫好声,在寂静的乡村夜晚传得很远。
这热闹,是勇哥专门为他花钱请来的,为了迎接他这个大企业家。
陈良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,心里那种满足感和自豪感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荣归故里,光宗耀祖,让家人为他自豪,让乡亲们因他而受益,过上更好的日子。
这些他曾经期盼的画面,如今都真切地实现了。
这种源自内心深处的踏实成就感,是任何商业上的成功都无法比拟的。
他脚步轻快地朝着村里自家那栋崭新气派的小楼走去。
新房子里灯火通明,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像一座小小的灯塔,标志着这个家族新的起点。
走到崭新气派的院门口。
走到院门口,陈良掏出钥匙,正准备开门。
忽然,他动作一顿,眉头一皱。
身为修炼者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,让他瞬间察觉到。
路边那棵老槐树后面,似乎藏着一个人。
陈良如今的修为,对气息的感应何其敏锐。
几乎在察觉到的瞬间。
他就辨认出了那股熟悉的气息。
下一刻。
陈良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,连带着嘴角也扬起浓浓的温柔笑意。
因为,他发现树后面躲着的是美静姐。
陈家村如今的妇联主任,刘美静。
她似乎想给自己来个惊喜,或者想趁自己开门的时候吓自己一跳。
这傻姐姐,还是这么可爱。
陈良心里暗笑,一个搞怪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他决定将计就计。
既然美静姐想玩突然袭击给自己的惊喜。
那自己就陪她玩玩。
顺便反过来吓她一跳,也给她个更大的惊喜。
打定主意后。
陈良脸上笑容迅速收敛,换上一副毫无察觉的表情。
他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,视线只落在面前的大门上。
他拿起钥匙,对着锁孔比划了两下,然后笨拙地尝试插入。
第一次,没对准。
他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,声音不大。
但在寂静的夜里足够让不远处的人听清。
“这新锁怎么有点别扭?”
他抽出钥匙,又换了个角度尝试,动作慢吞吞的,透着一种对高科技新锁的不熟悉。
也是为了给树后的刘美静制造足够接近自己、实施吓唬计划的机会和勇气。
他故意把开门的动作拖得很长。
还时不时地叹口气,一副被这扇门难住了的无奈模样。
“唉,勇哥也真是,给我装个这么复杂的锁干嘛。”
“自家大门,简单点不好吗?”
他一边继续“努力”开门。
一边用刚好能让树后人听到的音量抱怨着。
果然。
他这笨拙又烦躁的表演起了效果。
老槐树后面,传来一声极力轻微的捂嘴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