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雅静也红着脸赶紧说:“爹,妈,你们快回去吧,外头冷。我自己送送陈良就行。”
她虽然心里也想跟陈良多待一会儿,甚至想好陈良一起过夜。
但毕竟回村里了,两个人还没过门。
村里人多眼杂。
她还是要脸面的。
父亲这话说得太直白,让她又羞又急。
陈雅静把陈良送到院门外几步远的路灯下。
昏黄的灯光映着她绯红的脸颊,更添几分娇媚。
她抬头看着陈良,眼中秋水盈盈,带着歉意和柔情,小声说:“我爸喝多了,你别在意……”
陈良笑了笑,伸手帮她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鬓发。
“我知道。没事。”
“你回去吧,好好陪陪叔叔婶子。”
“嗯。”陈雅静点点头,欲言又止。
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,飞快地凑近,在陈良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:“等回中州……再补偿你……”
说完,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退开,脸更红了,眼中却闪着甜蜜和羞涩的光芒。
陈良心头一热,笑着点点头,目送她转身跑回院里,关上了门。
离开陈雅静家。
陈良没有直接回自己那座气派的新房子。
他沿着村里的水泥路,朝着村南头走去。
夜风带着寒意,吹在喝了酒的微热脸颊上,很舒服。
村子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老祠堂那边隐约传来戏班子的锣鼓声和唱戏声。
那是陈勇请来热闹的,要连唱三天。
而他要去看看爷爷陈学义。
毕竟自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还是要跟爷爷打声招呼的。
爷爷住在村南头的老宅,虽然偏僻些,但安静。
走到爷爷家院门外,陈良敲了敲门。
“谁呀?”里面传来爷爷熟悉而苍老的声音。
“爷爷,是我,小良。”陈良应道。
“哎哟!小良回来了!”屋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。
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爷爷陈学义披着件旧棉袄站在门口,脸上满是惊喜的笑容。
在昏暗的灯光下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
“爷爷!”陈良笑着喊了一声,走进院子。
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房子虽然还是老式的砖瓦平房,但外墙明显新粉刷过。
窗户也换成了新的铝合金窗,屋顶的瓦片整齐,一看就是认真修缮过的。
“快进屋,快进屋!外头冷!”
爷爷拉着陈良的手,把他让进屋里。
屋里生着炉子,暖烘烘的。
家具虽然旧,但擦得锃亮,摆设整齐。
墙上贴着几张陈良小时候得的奖状,已经泛黄了,但爷爷一直舍不得撕。
“爷爷,您身体还好吧?”
陈良在炉子边坐下,仔细打量着爷爷。
爷爷气色不错,眼神也清亮。
看来自己之前留的那些调理身体的丹药和嘱咐,爷爷都照做了。
“好!好着呢!”
爷爷乐呵呵地说,上下打量着陈良,眼中满是欣慰和自豪,“看看我大孙子,越来越精神,越来越有派头了!”
“好,好啊!给咱们老陈家长脸了!”
“现在全村,不,全县,谁不知道我孙子陈良有大出息!”
老人的夸赞毫不掩饰,带着庄稼人最朴素的骄傲。
“都是爷爷您教导得好。”
陈良笑着,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个精致的盒子。
“爷爷,这是我给您带的一点东西。这些是南海那边的特产,补身子的。”
“这些是我特意给您配的养生丸,您每天吃一颗,对身体好。”
“还有这几盒茶叶,您慢慢喝。”
爷爷接过盒子,看着上面精美的包装,知道都是好东西,心里更高兴了。
他不在乎东西多贵重,在乎的是孙子这份孝心。
“你这孩子,挣钱不容易,别老给我这老头子乱花钱。”
爷爷嘴上虽然这么说,手却小心地抚摸着盒子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“爷爷,我现在挣钱了,您就放心花,放心用。以后想吃啥用啥,就跟我说,或者跟陈勇哥说,我让他给您置办。”陈良认真地说,“您把身体养得好好的,长命百岁,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。”
“哎,哎!爷爷听你的,好好养着,我还等着看我重孙子呢!”爷爷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祖孙俩围着炉子,说了好一会儿话。
爷爷问他在外面的工作,叮嘱他注意身体,别太累。
陈良则仔细问了爷爷的生活起居,有没有什么不方便。
得知陈勇安排得很周到,经常派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