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于属于哪盘棋的弃子,你应该清楚。”
元春全身冰凉,额头已渗出一层冷汗。
香菱见状担忧地为她拭去汗水,紧张道:“元春姐姐,您还好吗?是不是着凉了?”
元春缓过神来,宠溺地摸了摸香菱的头,“我没事,只是想起了些事,别担心。”
因病卧于楚稷腿上的可卿无法起身,在另一侧低声说道:“你别担忧,爷既然这么说,就说明一切都好。”
元春满怀期待地望着楚稷,虽隐约猜到,但仍希望他亲口确认。
楚稷亲吻她的手背,笑道:“放心,如今皇祖父与父亲已将四大家族及开国一脉交付于我,未来的事交给我的班底处理即可,不会再针对各家了。”
“王子腾有些特殊,起初皇祖父与父亲欲将其当作弃子,如今局势不同,他便成了鸡肋,暂被安置在通政司。”
“他大概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,因此在通政司遇到麻烦后萌生投靠我的念头。
然而此人城府深沉,工于心计,还需好好警示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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