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争把林锋的裤子褪到脚踝，林锋懒得动，脚尖蹭了一下，把裤子踢掉，然后整个人就重新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。
“我去弄点热水。”谢无争把他的衣服叠好放在床尾，转身进了浴室。
林锋翻了个身，脸颊蹭着枕套，闭着眼，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日出的画面，金色的光，翻涌的云海，还有那一瞬间心脏剧烈跳动的感觉。
没过多久，谢无争拧干了毛巾，走到床边坐下。
床垫随着他的动作陷下去一块，林锋顺势滚到了他身边。
“翻过来。”谢无争轻声说，手掌贴上林锋赤裸的后背。
林锋哼了一声，没动。
谢无争笑了笑，也没强求，直接把热毛巾敷在了他的背脊上。
“嘶......”
滚烫的湿热感瞬间穿透了皮肤，激得林锋浑身一颤，那一层因为爬山出汗又被冷风吹干后留下的黏腻感，在热气的蒸腾下似乎都化开了。
谢无争的手隔着毛巾，沿着他的脊椎骨慢慢往下按，力道适中，正好能缓解肌肉的酸痛。
“烫吗？”谢无争问。
“还行。”林锋的声音闷在枕头里，“舒服。”
谢无争把毛巾拿到浴室里重新搓了一把，拧干，然后开始细致地擦拭。
从宽阔的肩膀，到线条流畅的背肌，再到那两片微微凹陷的腰窝。
粗糙的毛巾纤维摩擦着皮肤，带走汗渍和尘土，留下一片泛红的温热。
林锋觉得很痒，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，而是顺着神经末梢钻进骨头缝里的，带着点酥麻的电流感。
他忍不住扭了扭腰，想要躲开谢无争的手。
“别动。”谢无争按住他的腰，另一只手拿着毛巾，顺着他的侧腰滑到了身前，“前面也要擦。”
林锋被迫翻了个身，仰面躺着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看着坐在床边的谢无争。
毛巾落在了林锋的锁骨上，沿着胸口慢慢往下。
林锋的呼吸重了一些。
热毛巾擦过的地方，那种清爽的感觉让人上瘾。
谢无争擦得很仔细，手指偶尔会碰到林锋的皮肤：“手抬起来。”
林锋懒洋洋地抬起胳膊。
谢无争擦过他的小臂，手腕，最后握住他的手掌，把每一根手指都擦了一遍。
“指甲该剪了。”谢无争捏了捏他的指尖。
“回去剪。”林锋把手抽回来，“困。”
“马上就好。”
谢无争重新洗了毛巾，这次把目标对准了下面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林锋想坐起来。
“你没力气。”谢无争把他按回去，“乖，别动。”
热毛巾贴上了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皮肤。
林锋猛地吸了一口气，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那里的皮肤很薄，血管丰富，对温度和触感的感知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谢无争的动作很慢，一点点地擦拭着。
“谢无争......”林锋的声音有点抖，“痒。”
“忍忍。”谢无争的声音也有点哑，他低着头，视线专注地盯着手下的动作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毛巾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，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香气和一点点汗味，那是属于林锋的独特味道，像是雨后的青草，又像是晒干的烟草，带着点野性和生机。
谢无争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某些地方。
林锋的呼吸乱了。
谢无争停下动作。
两人的视线在昏暗的空气中纠缠。
谁都没有说话，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。
“我也出汗了。”谢无争笑着轻声说。
林锋的手指在他脸上蹭了蹭：“那你去洗啊。”
“不想动。”谢无争学着他刚才的语气，“累。”
林锋看着他，笑了起来：“那我也帮你擦？”
“好啊。”谢无争答应得很快，站起来，三两下脱掉了上衣，露出上身。
持续的锻炼让他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。
林锋撑着身体去洗了下毛巾，拧干，把毛巾贴在谢无争的胸口，胡乱擦了两把：“好了。”
“这就好了？”谢无争挑眉，“太敷衍了吧？林师傅？”
“爱要不要。”林锋耍赖，“我又不是专业的。”
谢无争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底的那点燥热被压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满溢出来的温柔，他没再强求，自己拿起毛巾简单擦了擦，回来的时候，林锋钻进了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。
“关灯。”林锋说。
谢无争关掉台灯，掀开被子的一角，钻了进去。
被窝里很暖和，全是林锋身上的热气。
两具身体贴在一起，林锋主动靠了过来，手脚并用地缠在谢无争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