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。”林锋嘟囔着。
谢无争把他抱紧,手掌在他光滑的后背上游走。
林锋把脸埋在他颈窝里。
其实并不冷。
空调开的是暖风,被子也很厚。
但他就是想贴着他,想感受他的体温。
被窝里的空气升温得很快,像是被人为制造的一个恒温箱。
林锋的手也没闲着,虽然嘴上喊着累,手指却不安分地顺着谢无争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,指腹贴着那层紧致的腹肌,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。
“别乱动。”谢无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不是说累了吗?”
“手不累。”林锋闭着眼,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,手指不仅没停,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上滑了一点,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道敏感的中线,“你身上太热了,烫手。”
“烫手你还摸?”谢无争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,却没有把它拿出来,而是就在衣服里握住了,掌心贴着手背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关节。
“暖手不行吗?”林锋手指在他掌心里挠了一下,指甲盖刮过掌纹。
谢无争闷声:“就是怕你摸出火来,又不负责灭。”
林锋睁开眼,下巴蹭过谢无争的锁骨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块皮肤上:“谁说我不负责了?”
他动了动腿膝盖顶进,稍微用了点力。
这一下,正好卡在一个不错的位置。
谢无争翻身而上,动作利落地将林锋压在身下,没再说话,直接吻了下去。
林锋也热烈地回应着。
呼吸变得粗重,空气里的温度急剧升高。
被子被踢开了一角,冷空气钻进来,却丝毫无法冷却两具滚烫的身体。
谢无争的手顺着林锋的腰线往上滑,撩起睡衣的下摆,掌心贴上那片光滑紧致的皮肤,指腹在肋骨上轻轻按压,引起一阵阵战栗。
林锋的手也没闲着,微微用力,迫使两人的吻贴得更紧。另一只手顺着谢无争的脊背往下,在那条明显的脊柱沟里来回滑动。
“唔......”
“还试吗?”谢无争拇指在林锋湿润的唇角抹了一下。
“试。”林锋喘着气,眼神却依然倔强,他伸手去解谢无争睡衣的扣子,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扣子被解开两颗,露出了大片胸膛。
林锋凑过去,在那块紧实的胸肌上咬了一口,牙齿研磨着皮肤,留下一圈整齐的牙印。
谢无争低头埋进他的颈窝,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.....
“嘶......属狗的啊你。”林锋偏过头,露出更多的脖颈让他亲,嘴上却还在骂。
“你先咬的。”谢无争含糊不清地说。
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毫无缝隙。
又闹了会儿,林锋感觉手脚酸软得像是不是自己的,连抬一下手指都费劲。
谢无争也好不到哪去,刚才那一番折腾,把最后一点体力也耗尽了。
他趴在林锋身上,脸埋在林锋的颈窝里,一动不动。
“还要......继续吗?”林锋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。
“不动了。”谢无争闷声说,“累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林锋闭上眼,手搭在谢无争的后背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,“那就......睡觉?”
“嗯,睡觉。”
谢无争翻了个身,从林锋身上下来,躺在一侧,伸手把被子拉上来,盖住两人。
林锋很自然地滚进他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把一条腿搭在他身上,像只考拉一样挂着。
这一觉醒来时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,斜斜地照在木地板上。
两人慢吞吞地起床,收拾东西。
林锋把那件还没干透的冲锋衣塞进包里,拉链拉了一半卡住了,他啧了一声,用力一拽,“刺啦”一声,拉上了。
退房的时候,前台的大姐依然热情,还送了他们两袋自家晒的红薯干。
“下次再来啊,冬天来看雪景,更美!”大姐挥着手。
“一定。”谢无争笑着应下。
饭就在民宿门口的餐厅解决。
餐厅是半露天的,搭着个竹棚子,四周种满了爬山虎。
老板娘手艺不错,端上来一盆热气腾腾的土鸡炖蘑菇,鸡肉炖得软烂脱骨,汤色金黄油亮,上面飘着几颗红枸杞和翠绿的葱花。还有一盘清炒野菜,一盘腊肉炒笋。
“这鸡汤绝了。”林锋喝了一口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多喝点,补补。”谢无争给他夹了个鸡腿。
这顿饭两人都没怎么说话,吃完饭,两人坐上了回程的车。
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下,窗外的景色从郁郁葱葱的山林变成了灰白的水泥建筑。
林锋靠在车窗上,看着不断后退的树木,突然开口:“你说,东明那傻子现在在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