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
青霜想起那日白拂雪的春夏秋冬雨剑,完全不像是一个炼气期能使出来的,最后甚至以一己之力,都没用自己的力量就直接劈开了劫云。
搞得最后连灭世劫雷都出来了。
因此自忖“见多识广”的青霜一时也不自信起来,怀疑白拂雪真的才筑基吗?
不会吧?
之前合欢铃说白拂雪天人五衰不会是真的吧?
但天人五衰还需要渡天雷劫吗?
白拂雪并不知青霜未尽的话语与疑惑,只以为它再次陷入沉默,说明自己就是筑基。
笑死,就算自己越级晋升金丹了,自己也绝对不会承认!
他还记得王舜英说什么若自己到了金丹,就要跟自己决一生死。
可谁想跟这种中二少年决一生死?
白拂雪摸出龚姐走前,给自己的一枚玉简。
这一次他不需要像炼气期那会儿,贴脑门上。
这几日他一边御剑,一边也有练习使用神识,因此顺利让神识附上玉简,轻松一目十行地阅读起里面的内容。
“啪!”
白拂雪神识刹那已将玉简内容过了一遍,突而面色通红地就把那枚玉简扔了出去。
玉简顿时撞上墙壁,又顺着墙壁跌在墙边。
玛德!
合欢宗果然不正经!
这什么双修之法的后面,怎么还有这么多开车的内容?
它合法吗?
幸好这些内容没被狗皇帝知道,当年狗皇帝从民间搜刮来不少什么《春宫图》之类的,非连哄带骗加威胁,要自己跟他都试一下。
他要知道这玉简里的内容还得了?
白拂雪自诩身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地球人,都内心大呼长见识了!
“喔!小白你发烧了,你是不是又生病了?”
青霜不明所以,但感觉到白拂雪快速上升的体温,立即警惕起来。
“没有,我就是御剑太久,有点累。”
白拂雪敷衍回答了一句,他面色烧红地跳下榻,走过去将玉简捡起来,默默塞进乾坤袋的最深处。
不过白拂雪也有学到,原来双修之法分为正经的和不正经的。
正经的双修,只需要两个人在蒲团上,相对而坐,用神识互相引导各自灵力流转就可以。
白拂雪本来还担心,自己毕竟是伪装成女的,虽然经过狗皇帝的折磨,白拂雪对那种事已经没什么所谓了。
但万一被人发现自己是个男的,岂不增加暴露自己的风险?
如果以后有客人要跟自己双修,白拂雪就可以“说服”他 (她),跟自己搞正经双修。
不过合欢宗的抽成,是不是太黑了一点?
自己明明凭本事从客人身上赚的灵石,居然要三七分成?
不愧是邪魔外道!
果然搞黄赌毒的没一个好东西!
翌日。
白拂雪从弟子玉牌得知,自己身为外门弟子,在百花阁工作期间,每月可以领五十块下品灵石作为保底的月钱。
因此,他去找龚姐提前支取了这个月的灵石,再次去万宝阁,给赵青青补送了一封信。
在信中写,自己接取了在凌波渡的百花阁呆十年的任务,如果这位便宜徒弟愿意找过来的话,可以来。
不愿意来就自己在紫竹岭好好修炼,十年后自己就回去。
是夜。
龚姐就在玉牌上通知自己,昨晚看在“墨竹生”第一晚来,又路上遭遇抢劫,所以让“她”休息了一晚。
今晚就需要登台表演,需要什么,百花阁会帮忙准备。
白拂雪拿着玉牌想了想,自己曾经在狗皇帝那里表演过剑舞,当时有一些与修真界有关联的世家子弟在场,说不准就有见过自己表演的。
为防被人知道,白拂雪想剑舞肯定不行,但自己还会什么呢?
好像啥也不……
白拂雪倏地浅红目子一亮,给龚姐在玉牌上留言,自己表演弹琴。
但等白拂雪从乾坤袋已所剩不多的衣服里,终于找到一件形似女装的宽大白袍,他都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件。
大约是不知什么时候,自己从凡间带来的。
最后鼓捣半天才终于用一根金钗将头发挽起,没有散下来,又随手往头发上多插了两根金钗,从花园里摘了朵花戴着,免得被人说是玄月门来的奸细。
可惜就是头皮有点疼,但白拂雪只能忍耐着。
想着早表演完早完事,反正他只打算在此混完十年,又不打算混成什么名动修真界的花魁。
只要领到足够买地图玉牌的灵石,到了时间他就走人,继续去自己的紫竹岭窝着。
他来到百花阁的后台,看到一片莺莺燕燕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