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舜英不由眉头愈发紧皱,问道:“那邪魔究竟所图为何?”
“哦,“她”上辈子似乎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,以前想我和狗皇帝睡觉,”
“睡觉?”
见王舜英一脸茫然,白拂雪少见如此天真懵懂之人,不得不“好心”解释道:“哦!就是媾和……以此报复我。现在嘛……我也好久没察觉“她”出现在我附近了。从“她”去找你,怂恿你报仇来看,应该是想杀了我吧。”
白拂雪仿佛对此毫不在意,但听得王舜英一个几百年的老处男,一时尴尬地面红耳赤,掩饰般地接连呛咳起来。
王舜英打算拍拍白拂雪的肩膀,但又见他明面上穿着女装。
若非自己从凡间王家后人处,得来白拂雪曾经送他们的一件贴身之物,凭此气息让纸鹤找到白拂雪所在。
恐怕白拂雪即便站在他眼前,他都认不出来。
想起白拂雪此刻好歹明面上是个女人。
此地又是合欢宗,感受到背后传来两对探究的视线,急忙收回手,咳嗽一声,道:“虽我已知你当时迫于无奈,但你毕竟还是杀了我父母。你早日修炼至金丹,到时你我好一决生死!”
说罢,便化作一道白光,朝天上御剑而去。
只剩白拂雪一人呆呆站在原地,心中大为不满,谁要跟你一决生死?
金丹?
劳资现在才炼气,这辈子能不能活到金丹都要打个问号呢!
面对吐完的赵青青父女二人探究与八卦的眼神,白拂雪没好气地摘下一片叶子,阻止他们欲跟上前的脚步。
甩下一句,“我要出去闭关几天,别跟来!自己过吧!”已然御剑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