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莲化作一个身姿妙曼,穿着一袭鱼尾黑纱裙,头戴黑礼帽的女子,她立在床边,用复杂眼神看着杨简,感慨说:“你师父有你这么个“孝顺”徒弟,真是他上辈子加这辈子作孽的福气!三年前你没记忆那会儿,动不动就把你师父往警局铐就算了。现在,啧啧……你都想起来了?”
杨简扶住那具无力地开始歪倒的身体,一手掀开铺好的被褥,将他师父平放在床上,帮助他躺好。
完全不理会黑莲的讽刺,抬起头淡淡地说:“还不完全。莲姨,斩仙前辈,我如今已经无需师父保护了。”
被称作“莲姨”的女子与那柄银白仙剑,仿佛对视了一眼,均是幽幽一叹。
黑莲弹了弹自己的长指甲,瞥向床上陷入昏睡的玉鼎。
心中埋怨,玉鼎看你平时懒得修炼吧?这下果然徒弟已经超过你了。
但玉鼎已然在无意识下双腿变回原形,从腰部开始往下,逐渐变作一条密布碧玉般细小鳞片的蛇尾巴。
他腰间的西裤皮带完全无法束缚住光滑的蛇尾,直接一路滑落到地面,那条越来越长的蛇尾也跟着西裤一齐滑落到地面。
黑莲挑眉,不得不屈尊降贵地弯起腰,将落在地上的那部分尾巴抱起来,不客气地扔到床上。
而那条尾巴,像与已陷入熟睡上半身人型仿佛各有意识。
主动地在床上盘了几圈,只余下小拇指大小的一截尾巴尖垂在床边。
杨简拉上那床雪白被褥,给他师父盖上,随后安静注视那垂在床边的尾巴尖,看到它微微晃动两下,才终于像睡过去一般,开始安静不动。
杨简直盯着那条尾巴,足足等了几分钟。
发现它一直再没有动过,才松了口气,又俯身再次给他师父施加了一个安神术。
“嘀嘀!”
忽然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两声。
杨简解锁后,拿起来一看,发现那条短信号码处一片空白,却用赛里斯语写着——
“洛菲尔!九月一日,圣马可大广场,有本事来决一死战!我们的恩怨将就此了结!——阿尔卡·奥姆加。”
这是什么中二少年的宣言?
杨简眉头一挑,当看到奥姆加这个名字顿时了然。
这就是莲姨说的,师父在地球的小时候,在那什么星辰魔法学院,有一个什么奥姆加不知带着什么诡异之物,突然吸走了师父部分神识,差点让师父没命的那个?
杨简撇了撇嘴,作为一个妹控加师控晚期患者。
心说我没去把你小子大卸八块,只是因为最近工作忙,没时间!
你还敢主动舞到我面前?
杨简果断按下删除键,想起号码处一片空白,再顺手给他师父下载了一个反诈app。
早跟他师父说要下载,结果就是不信。
看吧,这会儿收到垃圾短信了!
以防万一,甚至杨简用自己的法力彻底删除一遍,保证他师父醒来后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机曾收到过短信。
想了想,还是不保险,向莲姨与斩仙剑吩咐:“斩仙前辈,莲姨,别告诉师父。”
杨简得到他们语气满含无奈的答复,冲他们点了点头,“你们照顾好师父,我还要去查案子。”
说完,起身关上灯,轻手轻脚地没有发出半分声响地关上房门。
清晨,六点十分。
许红霞坐在餐桌边,看着相册中那张高中军训时的合照,她不禁伸手,遮住倒数第二排正中间一个男生的半张脸。
又回忆起,昨天姚正给自己看得那张证件照。
犹豫片刻,她摸出手机,弹出一条条上雍区公安分局爆炸的消息,其间还夹着几条什么“赛里斯二皇子洛菲尔深夜赶赴滨海”的新闻。
赛里斯?
昨天下午那位姚队长来找自己,咨询那位转学的混混头子姜沐阳的消息。
看新闻报道的时间,似乎他们聊完天公安局就炸了。
是巧合吗?
许红霞看向相册旁的一个白色档案袋,犹豫片刻,还是照着那条小纸条上的手机号拨通……
七点二十分。
杨简一夜未眠,不过他已经不是凡人,又不像师父身怀重伤,睡不睡没什么影响。
时不时按着鼠标,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白禾相关案件沉思。
刚端起茶杯抿了口水,见手机屏幕亮起,显示的号码,是昨晚新加的分局姚队长。
杨简不由皱了皱眉,心说不是让这些凡人去休息了吗?
他们怎么还在工作?
他们不怕猝死吗?
杨简赶紧接起来,却听姚正语气相当激动,他在电话中说:“不好意思,杨组长,打扰你休息了吗?”
“没有,姚队长你有什么事?”
“刚刚白禾同志的中学同学,许红霞女士给我们提供了一份重要线索!她说在三年前七月十一日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