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怀疑惑,这神经病到底是怎么解开的?钥匙明明在我这里啊!
朝霞区公安分局。
分局局长一张老脸,顶着一脸尴尬的笑容。
这段日子,不知第多少次再次拉起洛菲尔的手,熟练地道歉,“哎呀,洛菲尔殿下,年轻人不懂事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见谅见谅!”
杨简恹恹站在旁边,还是忍不住嘀咕,“局长,明明是他先来骚扰我的,不能因为他是外国……”
“闭嘴!”老局长面孔紧绷,转头威严地呵斥打断杨简的话,急忙叫旁边的副局长赶紧把杨简领走。
等他们走了,老局长再次笑眯眯欲要熟练的道歉。
但他还没开口,却听玉鼎再次问:“能把杨简调去特安局吗?”
老局长略微浑浊的目子突然一凝,假意摸摸鼻子,打起哈哈:“哎呀,这种事要看年轻人自己的意愿嘛。”
玉鼎瞥了眼审讯室玻璃后的那个狗仔,脑中灵光一闪,忽然抱着胳膊,讲起条件,“那……我用情报来换呢?”
“情报?”
玉鼎笑得灿烂,指了指审讯室里,用蛊惑般语气对老局长说:“那个狗仔,他的雇主,是你们邻国一个毒贩手下的雇佣兵。”
“什么?”
老局长听闻,立即瞳孔震了震,目光变得严肃而锐利,他打量起审讯室中那个畏畏缩缩的小狗仔,有几分不太相信。
耳边是玉鼎继续诱惑的声音,“只要你愿意想办法,让杨简自愿来特安局,我就拿他们的情报跟你换。”
老局长收回视线,试探问:“洛菲尔殿下,您怎么知道的?”
玉鼎知道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,并未隐瞒,坦率地实话实说:“那个毒贩的女儿,是我一个比较疯狂的粉丝之一。经常派雇佣兵伪装成狗仔来偷拍我,被我们皇家护卫发现。之后我们安全局去调查了一下。我发现那小女孩拥有典型的hpd(表演型人格障碍)、Npd(自恋型人格障碍)共病特征,她就成了我的研究与观察对象之一。”
神他么研究与观察对象,还之一。
老局长嘴角抽搐一下,又问: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殿下你们赛里斯国对毒品打击也很严厉,既然知道他们是毒贩怎么……?”
玉鼎无所谓地耸耸肩,摊手笑着说:“他们又没把毒品卖到赛里斯,我们赛里斯欢迎每一位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。”
老局长忍不住再次嘴角抽动。
很好他悟了!
那些毒贩在我们国家赚钱,害得无数人家破人亡。
结果拿着那些滴血的钱,转头去你们赛里斯国消费,怪不得你们不乐意管。
老局长忽然想起一句话,“资本来到世间,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。”
他突然对他们这些资本国家有了新的认识,比平时的学习效果还要好!
玉鼎递给老局长看他的手机屏幕上,正显示国外一个视频网站的个人页面。
他笑眯眯地朝老局长说:“为表诚意,这是那个毒贩女儿的网络社交账号。如果你愿意合作,我可以给你更多关于他们的情报。”
……
时间重新开始流动,三年后的此时此刻。
警局招待所中。
杨简手指触到眉心,从中拉出一块碧玉般的鳞片。
他长呼出一口气,面色复杂地看着床上似在熟睡的师父。
从桃山,到东海。
原来,师父整整救了我三次。
当年我明明都冲师父您发了那么大的脾气!
说我不做什么神仙了,只想安安静静当个凡人,了此残生,让您不要再来找我。
明明我当年千辛万苦背着妹妹,爬上玉泉山,若非女娲娘娘慈悲,师父您本不愿意收我为徒。
可是,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赶来东海救我?
为什么要阻止祂杀我?
只要我不在了,您就是圣人了。
多少神仙修士一心修炼,为提升修为,尔虞我诈,夺天地造化,只为最终超脱成圣,从此跳脱生死轮回之外。
可师父您当初明明都摸到那个境界,为什么要放弃呢?
杨简拿着那片冰凉似玉的鳞片,在指尖打转,他终于明白,他师父的伤为何过了这么久,都没有好。
额间金色神目张开,他低下头,借由神目看清床上熟睡中的师父眼下真实情况。
果然如他所料,此刻他师父顶上三花黯淡,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都将凋零、枯萎。
杨简将那片冰凉的鳞片放在玉鼎额间,鳞片瞬间陷入肌肤中隐没。
顶上三朵莲花随着那枚鳞片重回身体,瞬间如得雨露滋润,将欲合拢的莲瓣,隐约有五彩光华流动,虽仍未完全绽放,却再无之前要枯萎的样子。
一朵黑色莲花与银白仙剑在他动作的同时,立即从昏睡中的玉鼎体内冒出,纷纷想要阻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