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手底下问剑,也就撑了半炷香不到,我看无双府那位,啧啧,满脑子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,怪不得修为千年无寸进,只怕不敢去找禁灵剑的麻烦。”
老者垂眉低目,似有些失落,叹道:“我为你师兄取名无羁,便是希望他既入琅琊台,自此一心问道,不再被世俗亲情、名利所羁绊。可惜……唉,无涯呀,人家好歹是你师兄,死者为大,你还是多尊重一下。”
无涯在树上不以为然,闭上眼睛,对老者讽刺道:“谁叫老头子你当初要收,又没人逼你!人家无双府那位老祖野心大得很,六大宗门里哪家没有他王家子孙?我看啊,除了观星楼实在塞不进去人。多半连合欢宗、天魔教、傀儡门这等邪魔外道都有他布下的棋子!”
老者意外地并未反驳他徒弟无涯的话,闭目长长一叹,杳杳冥冥间,老者似低喃出声,又似错觉般根本未曾开口说话。
“天高地迥,宇宙无穷,谁人又不是一颗棋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