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是去马球场和王公贵族子弟们打马球,或是射箭,或是投壶,而自己在场边站军姿。
酉时,要么皇帝是去后宫找姑娘们吃饭、睡觉,有时候可能心情好,或者是他比较喜欢的姑娘,就会留在姑娘屋里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自己只需要在外面站岗吹冷风,趁机打卡今日份的忘情诀运转一周天日常。
如果皇帝不喜欢,或者心情不好,自己还得帮他解决。
要么皇帝不去后宫,就在寝宫里吃饭、睡觉,就需要自己陪狗皇帝吃饭、睡觉。
睡觉分为两种睡法,一种就是正儿八经的睡觉,皇帝睡里间的龙床,白拂雪睡外面的木榻。
至于不正经的,虽然白拂雪不喜欢,但好处是,如果狗皇帝心情好,就可以蹭狗皇帝的床睡。
不管怎么睡,除非狗皇帝偶尔发疯,会折腾他到天亮。
否则白拂雪丑时就得起,起来时必须不发出半点声音,不能弄醒狗皇帝,然后到院子里继续不发出声音的练剑。
在之后,把自己收拾干净,趁机吃两口昨晚偷藏的,晚饭时剩下的点心,垫吧垫吧肚子,迎接狗皇帝起床;
又是新的一天,然后继续重复以上的行动。
一年三百六十日,风雨无阻。
是不是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?
没有错,自己一天只有两顿饭,还都是狗皇帝吃剩下的!
根本吃不饱!
就连趁机喝口水,上个茅房,都需要偷摸着,用最快速度解决!
玛德!
狗皇帝真不是人呀!
资本家听了都要羡慕到流泪!
封建皇帝们真好吧,可以用一个人同时打几份工,不给饱饭,不给床睡,管你再疼再累,天不亮就得老老实实爬起来干活!还不许发出声音,打扰到皇帝睡觉!
白拂雪赶忙安慰王公公,道:“我也不是回回都有的。嗯……就今年春狩的时候开始用的,因为第二天得跟皇上去狩猎,他怕我没法骑马射箭。”
王公公闻言,乍然惊愕道:“这就是可以修炼的人吗?你居然还能骑马射箭?当初先帝那会儿,我光站着,两腿都在打颤,随时有种下一刻就晕了的感觉。”
“……。”白拂雪沉默片晌,继续安慰道:“我也一样……”
“不!我们不一样!”王公公愤然打断他,轰然有一种革命友谊如裂帛破裂之音,“就算用了药,我觉得我也不能去骑马射箭!”
“王公公居然会骑马射箭?”白拂雪看他一副文弱的模样,没想到居然深藏不露。
“……”
哦,我会吗?我不会。
那没事了。
王公公冷静下来,又开启对白拂雪的同情模式。
果然像先帝说得,今上更像他皇爷爷,城府极深,喜怒无常!
好歹先帝没有让他把红津丸吃进肚子里去,没有让他侍奉之后,还要去骑马射箭。
死之前,还把他安排到太后身边,没有送他去殉葬。
卧槽!
这么想来,先帝对我可真好吧!
王公公想罢,有点好奇,问道:“那你吃了红津丸下去,有什么感觉?”
白拂雪摇摇头,道:“吃了药,我就不记事了,只记得很难受。”
王公公转着念珠,同情地瞥了一眼,心道那本来就不是拿来吃的,能不难受吗?
王公公狐疑地看向白拂雪,再看他那张漂亮的脸蛋,顿时了然般地问道:“今上经常喂你吃红津丸吗?”
白拂雪摆摆手,解释道:“也不算经常吧,我总觉得那药有点问题,能不吃就不吃。有时候,实在看皇上生气了,我才吃一颗。”
王公公点头道:“那还成。今上小时候就这样,一旦生气,下手是没轻重的,在你之前,我听说经常有人半夜就给拉去城外埋了。你偶尔吃一颗应当问题不大,用了药总归没那么疼,第二日起来干活,总要轻松些。”
他转着手中的一串念珠,想了想,道:“我从前听宫里一个老太监提起,以前穆宗时期有一个宠儿,穆宗很喜欢,天天都喂他药吃,说是吃了那药后也能跟女人似的。但据说那人渐渐就疯了,没多久就死了,死相很难看。当然了,穆宗距咱们已百多年,这事真假无考,而且穆宗喂他吃的是不是红津丸,咱也不知道!总归,是药三分毒,皇上心情好时,你乖一点,哄着点儿,能少吃那玩意,尽量少吃吧。”
白拂雪觉得王公公其实知道一些药丸的内幕,但不好完全说出来。
听王公公的描述,虽然他说穆宗时期,有人吃药先疯后死这事,真假难辨,但依然劝他少吃。
白拂雪隐隐觉得自己将来如果有机会,必须得把这些红津丸全部销毁,不然一旦流传出去,肯定会引发大乱的感觉。
翌日,鸡鸣时分。
天光未明,空中乌云浓厚,无星无月。
徐供奉是个瘦高的老者,一身灰袍,两手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