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摩挲着妹妹手背上那些冻裂的旧痕新伤,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。
丫鬟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进来了,托盘上放着一只热气腾腾的青瓷碗,浓重苦涩的药味瞬间在温暖的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“奶奶,保胎药熬好了,您趁热喝了吧。”丫鬟把碗放在炕桌上。
平政君松开司昭的手,双手端起药碗,屏息,咕嘟,咕嘟,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“姐姐。”
司昭忙拿了托盘上的甜枣,递过去,平政君摇头,丫鬟递过茶水,她含在口里,依旧咽了下去。
姊妹俩人坐着说话。
司昭告诉姐姐,自己已存了些银子了。
平政君:“你别熬着自己。”
她心疼地打量妹子,阿殊十四岁,身子单薄得像篾片似的,定是太克着自己,舍不得吃用。
“你还在长身体。别亏了自己。”
她告诉司昭,银钱的事,别担心,有她呢。司昭笑着抱着她,说她才该管好自己,如今是二个人,操心太过不大好。
“你倒管起我来了,你自己还是孩子呢。”
平政君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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