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没骑马,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脚步声越来越近了,他们要过来了!”
有人吓得哭出了声,却又立刻捂住嘴,生怕自己的哭声引来致命的箭矢。
伴随着这些崩溃的呼喊,一道道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精准锁定了他们藏身的位置,破空而来。
那些箭矢势大力沉,力道惊人,即便落在坚硬的岩石上,也能轻易没入大半,碎石飞溅。
吓得躲在掩体后的匈奴士兵浑身战栗,死死蜷缩成一团,连头都不敢探。
一个个双手紧紧抱住脑袋,心底几乎要发疯。
别射中我,别射中我!
恐惧如同藤蔓,死死缠住他们的心脏,让他们几乎窒息。
那名匈奴将领听着手下士兵的惊呼和哀嚎,心底清楚,再这样下去,所有人都会被对方一个个射杀,彻底被压制至死。
不仅完不成袭扰任务,还会让卢烦烈大人的部署彻底落空。
他深吸一口气,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猛地提高声音,朝着周围大喊。
“所有人听着!慌什么!他们看不见掩体,只靠听声辨位!
听我号令,全都躲在掩体后面拉弓蓄力,等周围彻底安静,再一起齐射!
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,不想死的,就听我的!”
混乱的士兵们听到将领的呼喊,瞬间安静了几分,一个个眼中闪过一丝希冀。
是啊,只要趁着对方没有声音的时候拉弓,出掩体放箭时不发出动静,对方即便能听声辨位,也反应不过来!
这或许是他们唯一的生机,也是唯一能反击的机会。
有人缓缓抬起头,望向将领所在的方向,眼中重新燃起一丝斗志,紧紧攥住手中的长弓,强迫自己稳住心神。
“拉!”
将领见众人稳住心神,眼中闪过一丝笃定,立刻沉声大喝。
无数匈奴士兵立刻按照指令,躲在树干、岩石等掩体后面,快速拉动弓弦,“咯咯”的弓弦响动声连成一片。
却因为所有人一起动作出声,声音被削弱了不少,血衣军即便能听声辨位,也无法精准锁定他们的位置,更无法射杀掩体后的人。
士兵们一边拉弓,一边屏住呼吸,心底默默祈祷,希望这一次能成功反击。
拉弓完毕,匈奴士兵们立刻屏住呼吸,不再发出丝毫动静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雾霭之中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唯有彼此沉重的呼吸声,以及远处血衣军依旧沉稳的踏步声,愈发清晰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,杀机也愈发浓郁,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,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将领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心底默默倒计时,等待着最佳的放箭时机。
片刻之后,将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知道时机已到,猛地喝道:“放!”
话音未落,无数匈奴士兵立刻探出身,动作迅捷,尽量不发出声响,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,齐齐射出手中的箭矢。
“咻咻咻——”
密集的箭矢划破雾霭,带着呼啸的劲风,朝着血衣军所在的方向飞去,密密麻麻,遮天蔽日。
此刻,埋伏的优势彻底展现。
血衣军在明,他们在暗。
血衣军行进整齐,聚集在一起,靶子极大,即便他们无法精准听声辨位,只要瞄准大致方向,便能射中目标。
而他们则分散在丘陵外围的各个角落,隐蔽性极强,还有掩体遮挡,相对安全,血衣军难以锁定他们的位置。
箭矢呼啸而去,穿透层层雾霭,朝着目标疾驰,空气中满是箭矢破空的锐响。
匈奴士兵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,紧紧盯着箭矢飞去的方向,心底默念着“这下应该没问题了,这么多的伏兵一起射箭,怎么也能重创他们前锋!”
这般密集的齐射,即便对方战力强悍,想必也会伤亡惨重,这一战,他们未必没有胜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