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?"他故意加重高兴二字,目光扫过秦淮茹煞白的脸和屋内暗处贾东旭沉默压抑的气氛。
哎呀呀,看看你们家这气氛…乌烟瘴气,怨气冲天,棒梗这孩子才多大?成天泡在这怨妇骂街的毒汤里,您说这对他幼小的心灵…得造成多大阴影?以后长大了,是学他爹闷头打铁?还是学他奶奶…撒泼打滚?"
他目光转向屋内更深的黑暗,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"东旭哥累死累活上一天班,回来还得听这些…负能量爆棚的玩意儿,啧…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,这日子…还能有奔头吗?东旭哥?您说是不是?"
苏长顺不再废话,左手一把攥住贾张氏手腕,右手里那把糖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狠狠塞进她粗糙的手里,塞得满满当当。
"拿着,张婶儿!"苏长顺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:"这糖,我请你…务必吃下去,给棒梗带个好头,也给您自己…顺顺心气!"
他死死盯住贾张氏因恐惧和屈辱而瞪大的眼睛,一字一句,如同冰锥凿刻:"以后,在这院里,尤其是在我苏长顺媳妇儿在家的时候…"
"管好你那张嘴!"
"别让我听见一句不该听见的,一句…都不行!"
"要是管不好,没关系,粮库的麻袋够多,红土沟的太阳够晒,保管让你…好好学学怎么闭嘴。"
说完,他像扔垃圾一样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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