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，你在乎的人都会死，你的金手指也会离你而去。

    混沌潮汐要来的时候，连天道都挡不住，你凭什么？"

    林阎的呼吸开始急促。

    他想起张婆婆第一次给他煮酒酿圆子，想起白狐仙蹲在屋顶给他递糖葫芦，想起李道士骂他"臭小子"时眼里的光。

    黑液漫过他的脚踝，他突然听见一声苍老的叹息："小阎啊，你忘了吗？

    那年你在山神庙躲雨，我跟你说巫族的血脉是做什么的？"

    雨帘、褪色的山神爷、张婆婆用枯枝在地上画的巫字。"巫族的血不是为了杀人，是为了守着该守的。"她当时说，"就像这山神庙，风来了挡风，雨来了遮雨，哪怕自己塌了，也得给里面的人留片干地。"

    林阎的瞳孔突然收缩。

    他扯下脖子上的银链子——那是母亲留给他的，刻着"平安"二字的银锁。

    银锁贴在黑液上，立刻泛起金光。

    他想起在科学罗盘里研究过的频率共振，因果锁本质是某种能量场，只要找到它的共振频率......

    "白狐仙给的罗盘芯片！"他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之前拆解罗盘时，他把核心芯片藏在了银锁夹层里。

    林阎用指甲抠开银锁，芯片的蓝光映亮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他对着黑液调出频率检测模式，当仪器发出"滴滴"的警报声时，他猛地将芯片砸进黑液里。

    "轰——"

    地动山摇。

    因果锁的黑液像被戳破的气球，瞬间退去。

    林阎踉跄着站稳，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血色祭坛。

    混沌之核悬浮在正中央，表面的裂纹比之前更深，渗出的黑雾里能看见无数张扭曲的脸。

    幽泉祭司站在核旁，青铜面具上的纹路泛着暗红。"不错。"他说，"但你以为通过试炼就能阻止我？"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混沌之核发出震耳欲聋的碎裂声。

    林阎抬头，看见一道黑影从核中冲出——那是个没有具体形态的怪物，无数触须上挂着眼球和獠牙，所过之处，祭坛的岩石像蜡一样融化。

    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祭坛，林阎的生死簿残页突然自动翻开，第一页上浮现出新的字迹："混沌之灵，万年前山海战役余孽，需以......"

    字迹还没看完，阴影已笼罩到他头顶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