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丝满意的亮光,面上却仍是忧国忧民之色:“听院判一番剖析,真如拨云见日!如此说来,将太妃们聚于暖阁集中安置,非但不是委屈了尊驾,反而是极合医道、体恤入微的养生良方?”
“正是此理!”齐汝斩钉截铁,为这‘良方’落下定论,“此法不仅可行,实乃尊老敬老、顺天应时之至善之举!老臣敢以这数十载悬壶心得作保,太妃们居于暖阁,共享天伦之暖,人气相扶,其康泰之效,远胜于独守空殿、徒耗数倍炭火!于情于理,于国于私,皆属万全之策!”
“好!好!好!”魏嬿婉连道三声好,忧色尽扫,抚掌展颜,“有院判这句金玉之言,引经据典,剖析入微,本宫心中这块大石,总算落了地!皇后娘娘闻之,也必深感欣慰。烦劳院判,务必将这番医理精要,细细斟酌,写个周详条陈上来。本宫也好奉与皇后娘娘圣览,早作定夺。”
“老臣遵命!”齐汝躬身领命,态度恭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