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镜静猛地回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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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深坑边缘,周贵妃怀抱幼帝朱见深,正一步步走来!幼帝小小的身体依旧在昏睡,但他眉心那点方孝孺所赐的金色浩然印记,此刻却如同真正的太阳般璀璨夺目!刚才那驱散秽气、救下她们的金色光柱,正是源自这枚印记!
周贵妃脸色苍白,鬓发散乱,显然带着昏睡的幼帝穿越混乱的宫禁和危险的战场边缘至此,付出了难以想象的艰辛。但她眼神却亮得惊人,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决绝!她将幼帝小心翼翼地放在朱镜静身边那块巨石上,正对着张清衍的罗盘。
“深儿……靠你了……”周贵妃的声音带着哽咽,却又无比坚定。她俯身,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幼帝滚烫的额头,仿佛在进行着无声的托付。
就在周贵妃触碰的瞬间,昏睡中的幼帝朱见深,眉心的金色印记光芒再次暴涨!一股更加精纯、更加浩荡的浩然正气,混合着他体内被引动的微弱赤金龙气,化作一道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金色光罩,将他自己、朱镜静、以及那枚散发着白光的玉圭笼罩其中!
深渊秽气触手被暂时击退,但深坑底部的旋涡旋转得更加疯狂,更加恐怖的秽气正在酝酿!
“就是现在!”朱镜静再无犹豫!借助幼帝浩然正气形成的庇护光罩,她双手捧着光芒万丈的金龙玉圭,用尽全身的力气和意志,将其朝着深坑底部、那被赤金光束暂时定住的漩涡中心,狠狠掷去!
“祁钰——归位!!!”
“昂——!!!”
玉圭上的金龙虚影发出最后一声穿金裂石、充满了无尽悲壮与解脱的龙吟!整枚玉圭化作一道燃烧的白色流星,拖曳着长长的玄黄与赤金尾焰,义无反顾地,冲入了那吞噬一切的秽气旋涡中心!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紧接着——
“轰——!!!!!!”
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、纯净到极致的白色光柱,如同开天辟地的神罚之剑,猛地从深渊旋涡的最中心,从被玉圭填补的那个“缺位”之处,轰然爆发!直冲九霄!
神圣!威严!肃穆!涤荡乾坤!净化寰宇!
白色光柱所过之处,翻腾咆哮的秽气如同遇到了克星,发出凄厉无比的尖啸,瞬间被蒸发、净化!无数扭曲的怨灵虚影在圣光中如同泡沫般消散,脸上竟流露出解脱的安详。巨大的秽气旋涡被这通天光柱硬生生撑开、撕裂、最终彻底冲散!
深坑底部,那恐怖的、通往深渊的“门”,在刺目的白光中,缓缓弥合、消失!
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散发着温润白光、由无数玄奥符文构成的巨大圆形阵图,缓缓在坑底旋转、稳固!阵图中央,一条威严的五爪金龙虚影盘踞,龙睛紧闭,仿佛陷入了沉眠的守护。玉泽大阵第九位镇守者——景泰帝朱祁钰的帝魂本源,终于归位!镇渊大阵,九帝齐聚,根基重铸!
“嗡——!”
一股无形却浩瀚磅礴的净化之力,以孝陵为中心,如同水波般瞬间扩散开来,扫过整个钟山,扫过烽烟四起的京师,扫过德胜门外血腥的战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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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德胜门战场。**
石亨率领着仅存的十余名神机营死士,如同扑火的飞蛾,刚刚冲出废弃暗渠,便陷入了魔化瓦剌骑兵的汪洋大海!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!每前进一步,都有人倒下!石亨状若疯虎,独臂挥舞着卷刃的战刀,浑身浴血,不知斩杀了多少魔骑,朝着那面散发着邪异血光的苍狼白纛,发起决死的冲锋!他身边的弟兄,一个个倒下,最后只剩下他一人!
“狗鞑子!给老子碎!”石亨瞪着赤红的双眼,猛地将怀中最后一个点燃的震天雷火罐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数十步外白纛下的阿剌知院狠狠掷去!
阿剌知院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,身边护卫的萨满挥舞骨杖,一道秽气屏障瞬间升起!
就在火罐即将撞上屏障的瞬间!
嗡——!
那股源自孝陵的、浩瀚磅礴的净化之力,如同无形的潮汐,瞬间扫过整个战场!
时间,仿佛停滞了一瞬。
那面散发着邪异血光的苍狼白纛,其上的秽气苍狼虚影如同被投入沸水的雪雕,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,瞬间扭曲、崩解、消散!邪异的血光如同风中残烛,骤然熄灭!
战场上所有被血光魔化的瓦剌骑兵,身上的秽气纹路如同被点燃的引线,瞬间燃烧、消失!他们赤红的双眼迅速褪去疯狂,恢复了短暂的清明,随即被巨大的虚弱感和目睹自身畸变后的恐惧所淹没!力量如潮水般退去,狂暴的冲锋势头戛然而止!整个瓦剌军阵,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恐慌!
“轰隆!”
石亨投出的震天雷火罐,狠狠撞在那失去了邪力加持、变得脆弱的秽气屏障上,轰然爆炸!狂暴的火焰和气浪瞬间将惊愕的阿剌知院和几名萨满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