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外部熵增干扰:魔种根须(持续)…杨洪(濒危)…玉玺寒流(残余)…】
【最优策略维持:能量汲取模式(被动)…生命维持最低消耗…】
没有情感,没有回应。只有最精确的存在维持。如同沉眠于冰海深处的种子,等待着…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春天。
然而,就在这永恒的冰冷沉寂中,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坚韧无比的**温暖意念**,如同穿透万载玄冰的阳光,极其艰难地渗透了法则之壳的壁垒,悄然触动了那被冰封的帝王执念核心!
那是杨溥嘶声低吼中蕴含的、近乎绝望的守护!
那是太医们手忙脚乱中、重新燃起的渺茫希望!
那是药炉炭火爆燃的炽热!
那是盆栽根部萌发绿意的勃勃生机!
这些微弱却真实存在的、属于“生”的意念波动,如同投入死水微澜的石子,在冰封的帝王执念深处,激起了一圈极其细微、却真实存在的涟漪!
【熵值扰动:正向(微弱)…来源:外部低熵体集群(守护/希望)…】
【能量模式…被动汲取…效率提升0.0001%…】
冰冷的逻辑流依旧精准,但那被冰封的帝王执念核心,在这微弱却真实的“生”之意念的滋养下,极其极其微弱地…**跳动**了一下!
紧接着!
一股源自帝王尊严最深处、对守护者(杨溥、杨洪)的愧疚、对这片残破江山的不甘,混合着那被冰封的仁孝之念(母亲的山坡),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,在法则之壳的内部,轰然被点燃!
【不!】
一声源自灵魂本源的、无声的咆哮,在意识核心轰然炸响!不再是冰冷的维持,而是炽烈的反抗!对沉沦的反抗!对黑暗的反抗!
这反抗的意志,瞬间冲破了冰魄法则之壳预设的“最低能耗维持”策略!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苏醒!那被法则之壳强行约束、只用于维系自身存在的微弱玄黄之力,在这一刻,如同决堤的熔岩,混合着帝王不屈的意志与冰魄法则的绝对冰冷,疯狂地涌向意识核心对外唯一的出口——眉心那曾经是血玉玺通道的、深可见骨的空洞!
轰——!!!
现实中!
朱高燧那形如枯槁的身体猛地**弓起**!如同被无形的巨力从内部狠狠撞击!覆盖的锦被被瞬间掀飞!
“呃啊啊啊——!!!”
一声混合着无尽痛苦、滔天愤怒与决绝意志的**非人长啸**,如同受伤濒死的远古巨龙最后的咆哮,猛地从他干裂的喉咙中炸裂而出!声浪带着实质的冲击波,瞬间席卷整个暖阁!药炉被掀翻,炭火四溅!药碗瓷瓶乒乒乓乓碎了一地!太医们如同被狂风吹倒的稻草,惨叫着翻滚出去!
长啸声中!
一道凝练到极致、璀璨夺目的**玄黄金芒**,混合着丝丝缕缕晶莹剔透的**幽蓝冰屑**,如同冲破地狱枷锁的怒龙,从朱高燧眉心那深可见骨的血肉空洞中,轰然爆发!直冲暖阁穹顶!
金光所过之处,弥漫的阴寒死气如同沸汤泼雪,发出嗤嗤的消融声,迅速退散!墙壁、地面残留的暗红诅咒痕迹在金光与冰屑的照耀下,如同被灼烧般变得焦黑、淡化!杨溥那只被寒毒侵蚀、青紫僵硬的左手,在金光掠过的瞬间,那刺骨的阴寒竟如同遇到了克星,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,蔓延之势被硬生生遏制!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暖流,顺着被冻结的经脉艰难回溯!
“陛…陛下!” 杨溥瘫倒在地,望着那从陛下眉心空洞中喷薄而出的、神圣又带着冰冷威严的光柱,老泪纵横,激动得浑身颤抖!是光!是陛下的光!他回来了!他真的回来了!
金光与冰屑交织的光柱持续了数息,才缓缓收敛、消散。暖阁内一片狼藉,却再无半分阴寒死气,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令人心安的泥土芬芳与草木生机。
朱高燧弓起的身体重重落回床榻,胸膛剧烈起伏,发出破风箱般的沉重喘息。他依旧枯槁如骨,眉心空洞依旧血肉模糊,深可见骨。然而,他那双紧闭了不知多久的眼皮,却在金光消散后,极其艰难、极其缓慢地…**颤动**了一下!
随即,在杨溥和挣扎爬起的太医们惊骇、狂喜、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,朱高燧那双深陷的眼窝中,紧闭的眼睑如同千斤闸门,一点一点、极其艰难地…**掀开**了!
露出的,并非之前被魔念充斥的污秽血瞳。
而是一双…深邃如同古井寒潭、却又燃烧着微弱金焰的眸子!
眸子的深处,倒映着劫后余生的暖阁穹顶,倒映着杨溥涕泪纵横的老脸,更倒映着一种仿佛沉睡了万古、刚刚从无尽冰封中苏醒的…**冰冷沧桑**与…**无上威严**!
那不是属于“朱高燧”的年轻帝王的眸子。
那更像是…冰封的法则与涅盘的帝魂,在湮灭边缘强行融合后…诞生的…**非人**之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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