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缺最关键的那一环,马有才跟车祸到底有什么关系?
他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在现场?
正想着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不是那种正常的脚步声,而是像有人在逃跑。
紧接着,门被拍得啪啪响。
“开门,开门!”
是个男人的声音,带着哭腔。
我们几个对视一眼,面色都是有些古怪,
这一幕好强的即视感,昨天不是刚刚发生过吗?
洛天河抄起甩棍,我握住雷击剑,走过去开门。
门一开,一个人扑进来,差点摔倒。
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件灰色夹克,脸上全是汗,脸色惨白,眼窝深陷,
他浑身哆嗦,一进门就抓住我的胳膊,抓得死紧:
“大师,大师,求求你救救我,我撞鬼了!”
我掰开他的手,仔细看了看他的脸。
不认识,但眼角有一颗痣,我立马联想到了他的身份。
这就是马有才!
那个保险公司业务经理,那个冒领保险金的马有才。
他自己送上门来了?
王老板自己送上门可能是运气好,但他一个人间蒸发的狠人,也自己送上门来?
扯淡呢!
我立刻就想到了,这肯定是那对母女怨魂搞的鬼。
这母女俩是真的牛逼,不仅当时李槐的阴阳眼都看不出他们本来的身份,而且就跟在监视我们似的,
我们查出来一个他们就揪出一个,好像我们是他的工具,我们负责找,她负责把人给揪出来。
“你认识我吗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开口问道,迫切的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。
如果他认识,那么这就可能不是那母女俩策划好的一切,
但如果他说不认识,那就必然是她俩在暗中搞鬼,故意把他引过来!
马有才嘴唇哆嗦着,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,但他很快摇了摇头,一脸紧张的说道:
“不,不认识,我被那鬼追着跑,一路上慌不择路,正好撞进了你这个殡仪馆,我看你门上写着能驱邪,就跑过来了,不过我有钱,我很有钱,我可以给你丰厚的酬金!”
我跟洛天河站在门口,挡住了后面的人,所以后面的张强等人他完全没看到。
此时张强看了半天,觉得是时候了,凑了过来,喊了一声:
“马有才。”
马有才听见张强叫他,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更慌了:“张,张强?你怎么也在?”
张强没理他,只是看着我。
我把马有才按在椅子上,让他坐下。
他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,坐在那儿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李槐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这家伙就是马有才?看着挺怂的啊。”
洛天河瞪了他一眼,让他别说话。
我蹲在马有才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:
“马有才,你刚才说是撞鬼了?”
马有才哆嗦着说:“没,没错,大师你可千万要救救我,我不想死!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,就刚才,”
马有才声音发颤,
“我在家睡觉,突然听见有人敲门,我问谁啊,没人应,我打开门一看,外面没人!我以为是谁恶作剧,就准备关门。然后,然后我就听见有人在屋里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
马有才咽了口唾沫:
“你还记得我吗?是个老太太的声音,我回头一看,就看见一个老太太站在客厅里,穿着灰毛衣,脸惨白惨白的,还有,还有她闺女,站在她旁边,穿着白衣服,脸上全是血!”
他说着,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我,我吓得往外跑,跑下楼,跑出小区,一路跑到这儿,我不敢回头,我总觉得她们在后面追我!”
我听完,和孙神医对视了一眼。
那老太太,真去找他了,而且这回,带着她闺女一起去的。
“你跑出来的时候,她们还在吗?”我问。
马有才摇头:“不,不知道,我没敢回头。”
洛天河在旁边冷笑: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你干了什么,自己心里没数?”
马有才脸又白了几分,但嘴还硬:“我,我没干什么,张强也在这儿,你可以问他,我当年就是负责这案子这个警官而已,虽然我没查出来真相,但是也不能索我的命吧!”
“大师,帮我超度她们俩,只要你把她俩给超度了,花多少钱我都愿意!”
这货的反应还真挺快,拉出来张强当挡箭牌还。
而且目的明确就是让我超度那俩鬼,心思的确缜密,但他忽略了一些显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