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发生后,马建国蹲在周晓梅旁边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后来,周晓梅死了,老太太应该拿到那三十万的保险金。
但老太太说她闺女死后,她一个人孤零零的,没意思,也没说钱的事。
三十万呢?
“那个老太太,”我问张强,“她拿到保险金了吗?”
张强摇摇头:“不知道,这事得查保险公司。”
“查。”
我们又开车去了那家保险公司。
接待我们的是个年轻姑娘,听我们说明来意,翻了半天档案,说:
“周晓梅的保单啊,三年前就理赔了。”
“理赔了?谁领的钱?”
姑娘看了看记录,说:“受益人,周秀英,就是她妈。”
“钱领走了?”
“领走了。”姑娘点点头,“一次性付清,三十万。”
我们几个对视一眼,钱领走了。
那老太太为什么一句没提到?
那三十万,去哪儿了?
“领钱的时候,周秀英本人来的吗?”
我突然想起什么,开口问道。
姑娘又看了看记录,
“记录上写的是本人来的,当时我还没来这家公司,也不知道具体情况,但是我感觉上面签的字有点奇怪。”
“怎么个奇怪法?”
姑娘把记录推过来,指着签名处:“你看,这个签名,跟之前的签名不太一样。”
我凑过去看。
签名是“周秀英”三个字,歪歪扭扭的,确实不太对劲,但我不认识老太太的字迹,看不出什么。
“有之前的签名吗?”
姑娘又翻了翻,找出一份保单,上面也有周秀英的签名。
两个签名一对比,区别很明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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