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,“就是觉得,活着真好。”
我没说话,生死间有大恐怖,孙神医这虽然只是得了个小病,但往医院一住,也算有了点人生感悟。
手续很快就办完了,我们出了医院。
上车的时候,孙神医还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住院楼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发动车子,离开了医院。
回去的路上,谁都没说话。
孙神医坐在后座,一直看着窗外,李槐坐在他旁边,时不时看他一眼,有些担心孙神医的精神问题。
洛天河开着车,专心盯着前面。
车开到殡仪馆门口,孙神医突然说:
“陈言,今天晚上,还要继续麻烦你们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怎么了?”
孙神医沉默了几秒,说:“我感觉,那东西跟着我。”
我心里一紧,
“您怎么感觉的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他摇摇头,“就是觉得,背后有人看着。”
洛天河从后视镜看了孙神医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担忧。
我想了想,说:“行,今晚都住殡仪馆。
殡仪馆毕竟是我们地盘,有什么东西来了,也能应付。
李槐把孙神医安顿在里屋休息,老头一夜没睡,也确实累了,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我们三个在外屋坐着,谁都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洛天河突然开口:“言哥,你说那东西,真跟来了?”
“不知道,但孙老那种人,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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